“哦我懂了,你們現在的飛船續航不足,也沒法安然橫渡死星海的風暴,真差勁。”藍袍人態度惡劣地笑了出聲。
加坦大帝強忍著怒火,倍感屈辱地從懷里取出一只純金打造的匣子“煩請藍先生幫忙。”
“人類,呵。”藍袍人接過金匣子,看也沒看,隨手往房梁上一扔,“空間傳送陣失效,只有一個可能,能量被回收了。叫你的人,送一批新的通行證過來。”
月色朦朧的海面,一艘大型游輪正以飛一般的速度朝著龍島方向全速前進。
時琉計算過航速,正常情況下,從虹夏灣到龍島需要一周時間,有外力加持的情況下,時間能壓縮到原來的三分之一。
這個外力便是趴在船尾卯足勁推著游輪往前沖的小龍崽。
能徒手將兩噸重的海怪拽上岸,天生力大無窮的小五,在得知要七天后才能回島,立馬提出了幫忙。
時琉沒能攔住它,看它將推船當游戲一樣玩得挺開心的模樣,腦中忽然靈光一閃,轉頭看向楚鄞“你有沒有覺得,兩天半還是有點漫長”
“是有點。”楚鄞十分上道地點點頭。
“那”時琉微微一笑,暗示意味十足。
“你先休息一會兒,天亮之前回島上。”楚鄞神色溫和地看了他一眼,沒帶一絲猶豫地站了起身,往船尾走去。
這也太配合了吧
時琉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背影,在他的記憶里,養父曾是最寵他的人,長輩對小輩的寵愛,卻從不縱容他過分的要求。
楚鄞又是為了什么
帶著這個疑問,倦意襲來,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夢里,他被困在一個狹小黑暗的空間里,身體蜷縮成一團,無法伸展開來,唯有意識格外清明。
別白費力氣了,這就是一顆死蛋,沒法孵化的。有聲音從黑暗之外的地方傳來。
他還活著,我能感應到。另一個溫和的聲音反駁道。
呵。那你繼續耗著吧,我要走了。第一個聲音發出類似嘲諷的笑聲,伴隨著風聲,氣息逐漸遠去。
難道他現在在一顆蛋里面
時琉能感覺到時間好像過了很久,斗轉星移,春去冬來,不知過了多少年,明明他的視野一直是一片漆黑,可他分明能察覺到時光的流失。
這一方狹小空間外,那個聲音溫和的家伙,一直陪著他。
天冷的時候,那人會給他裹上厚厚的絨毛毯子,抱著他到火邊取暖。陽光明媚的時候,那人會帶他去曬太陽,用溫和動聽的聲音給他唱歌,那是一種他聽不懂的語言,空靈又神圣。
游輪在海面上飛速前行,又意外的平穩,一夜到天明。
時琉再次睜開眼時,游輪已經靠岸停下,楚鄞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低頭翻書的模樣,就跟他們初遇時一模一樣。
“醒了”男人低沉中帶著幾分磁性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