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包打聽發出一聲低沉的鼻音,沉如深潭的駱駝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說“應該用不著”
這么自信嗎看來小師弟這次渡劫應該沒什么事了花菱這么想著,相星暉已經坐那兒接了五道天雷了,看上去接得還算輕松。
聽不到半點聲音,渡劫的緊張感都消失了大半。
“說起來,”花菱突然想起,“我們分明都做了偽裝,元嬰以下應該都看不出來的,你是怎么認出我們的”
包打聽轉過駱駝頭看她“是你,我能看到你體內的那團靈火。”
原來是她的天生靈火暴露了自己。花菱將火召出來“是這個嗎”
一團紅蓮形態的靈火飄到包打聽眼前,他伸長駱駝頭碰了一下,說道“不錯。”
“之前你們跟我打聽那些大白天穿夜行衣的修士,你下次遇到了可以直接用這團火燒他們。”包打聽提醒道。
“圣境這次提前開啟,和那群人有關。我不知道他們用什么方法開了圣境,但是你們手中的那塊鎮靈石和你肩上那個小不點,一定不能落到那些人手中。”
包打聽看著花菱,那雙沒精打采的駱駝眼中,頭一次露出了認真的神色。
花菱沒忍住摸了一把駱駝頭,笑著答應道“知道了,包先生。”
包打聽反應和動作遲緩,被花菱摸了個正著“沒大沒小的丫頭,你那師弟快被劈焦了。”
一個沒留神,相星暉就剩最后一道了。他被劈得頭發蓬亂,手臂、臉頰等裂出數道細小的口子,滲出血后,又被劈得傷口焦黑。相星暉手里握著萬仞,他猶豫了一瞬是接還是砍,最終還是什么都沒做。
最后一道雷劫的威力十分恐怖,相星暉渾身疼痛欲裂,他右手緊緊地握著萬仞,俯下身體,勉力支撐著自己。他身上的傷口重新裂開,鮮血滴到黃沙上,浸透沙地。
劫云散去,金光燦燦,一條龍鱗閃閃的金龍在云間穿梭,不少鎮里的居民都看到了,紛紛高呼“神跡”,往下拜去。
那金龍都是老熟龍了,花菱瞅著它敷衍地舞了幾下就消失了。
改日萬一飛升了,她得投訴它消極怠工。
相星暉這次渡劫比他前兩次都好了很多,好歹人還有意識,沒暈過去。
花菱飛到他身前,囑咐道“拿好刀。”
打橫抱起了相星暉,將他帶回包打聽那邊。
相星暉還是頭一次在有意識的狀態下被花菱這么抱,他羞得有點想捂臉,但手腳無力,只能作罷。
還好臉也被劈黑了相星暉在花菱懷里想著。
夏惜雪已經過來了,花菱放下相星暉,兩人準備開始治他身上的傷。
包打聽慢吞吞地說“不用,你們等會兒,這傷我治比較快。”
兩人停下了手,看著包打聽。
包打聽閉上眼睛,駱駝的額心之間出現了一個瑩藍的小光點。光點慢慢變到拳頭大小,緩緩飄到相星暉額心,沒入。
很快,相星暉身上被劈得焦黑的殼子裂開。
花菱嘗試著敲了敲,焦黑的殼子盡碎,露出一個膚白無瑕的新師弟。
作者有話要說
包打聽你是要這個新師弟,還是要這個舊師弟
花菱陷入糾結兩、兩個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