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嬌嬌在聽到國師二字時愣住了。
他說的是師父
管家模樣的男子將鋪子門上的封條撕去,看眾人還聚集在此看熱鬧,皺眉說道“這鋪子有主家,日后也不賣了,你們不必聚集此處。”
眾人聽聞交頭接耳的散去。
王壯志也將馬車牽過來,同娃們說道“快都上車,爹帶你們上前面看看。”
“走,秋生帶著小厲二丫先上。”劉枝花邊說邊抱起嬌嬌,帶著娃們朝馬車走過去。
秋生先把弟弟妹妹攙扶上馬車,然后站在一旁攙扶抱著妹妹的娘,直到一家子都上了馬車。
這時,
對面路口緩緩駛來一輛素樸而寬大的馬車。
徑直走過來,停在鋪子門口。
駕車的男子一襲墨色的勁裝,面色凌厲嚴肅,率先下馬車,而后抬手恭敬的拉開簾子。
“主子。”
馬車內走出一人,
男子身姿修長,身著玄色衣袍,面白似玉,墨眉似劍,鳳眸清瀲,貴氣逼人。
坐在馬車內的嬌嬌,正掀開簾子向外看,便看到了這一幕。
她激動不已的站起身,是師父
她將簾子又掀開些,抿著嘴巴望著那道身影。
容衍下馬車后,徑直走進鋪子,腳步之快眾人只看到一道背影。
“乖寶,看什么呢”
劉枝花邊問,邊抬手給嬌嬌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嬌嬌看不到師父的身影,有些失落的收回視線,與娘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
馬車緩緩行駛開,劉枝花在詢問秋生附近的地名,“秋生,這路叫什么,離你們學堂遠不遠”
嬌嬌小手撐著下巴,透過窗戶口再次望了一眼鋪子。
好不容易遇見師父,卻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上。
明日便要回家了,師父娶妻必然會落腳在此,也不知何時再能相遇。
想到這里,嬌嬌還是有些難過的,比半年之約還難受,她人類的第一個好朋友,要沒了。
嬌嬌的情緒有些低落,成為人類后,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般傷感的情緒,干脆窩在娘懷里睡覺。
劉枝花同秋生說話,看乖寶這般只當她是瞌睡了,便攬在懷里輕拍著哄睡。
王壯志一路打聽,什么也沒打聽到,后找了一處酒樓先吃了午飯。
一家子用過飯后,出門看著酒樓門口躺著一骨瘦嶙柴的老人家,光著上身呼呼大睡。
王壯志于心不忍,便給他手里放了一串銅板,剛準備要走,那老人家懶洋洋的睜開眼睛,拎著銅板掃了一眼,打了個哈欠起身。
“不白拿你錢,北城羅家有一處院落售賣,早上才掛牌,估計這會兒還沒賣出去。”
王壯志愣住了,他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