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是不是桑樹的桑啊,我們村子后山就有一棵桑椹樹,一到夏天樹上結著密密麻麻的桑葚果,吃著又甜又香”
小厲像個話嘮一樣,一說便沒完了。
二丫直接伸腳,踢了踢弟弟的后腳跟。
“哎、”
小厲感覺有人踢自己,便回看了看。
二丫給了他一眼,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
小厲一愣,隨后便反應過來了。
他撓了撓下巴,下意識偷偷看了一眼將軍方向,卻被捉了個正著。
他小臉通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憨憨的說道“小公子的名字可真好聽。”
羅桑之臉紅耳朵紅,拽著衣角有些不好意思,還弱弱唧唧的解釋道“是我、我爹給取的名。”
小厲一愣,撓了撓后腦勺又夸道“將軍伯伯可真厲害,又會打仗,又會讀書,取得名字也好聽。”
羅振龍聽聞這小子拍馬屁,搖頭笑了笑,同小厲招了招手道“你這娃怪有趣,日后與你在一起指定樂子多。”
小厲憨憨一笑走過來,想到爹的囑咐的要守禮,趕忙抱拳行禮,喊道“見過將軍。”
羅振龍輕笑,“免禮,日后記著喊師傅。”
“是,師父”小厲聲音洪亮,眉眼遮不住的開懷。
羅振龍也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才發覺這小子身子板挺結實,的確是個好苗子,臉上又多了一抹滿意。
羅將軍熱情的招待王家一家子用膳食,還叫奴仆早早將小厲所用的床單被褥衣上,以及日用品全都買了回來,無一例外都是上等貨。
住房也安排在了羅桑之旁邊,伙食也跟隨桑之,這徒兒的待遇和親兒子的也相差無幾。
羅將軍雖是男子,但卻十分細心,劉枝花這下心徹底放肚子里了。
趁著天色還早,一家子便啟程回家。
馬車晃晃悠悠回到家門口時,天色已經黑了。
二丫和嬌嬌都已經在馬車里睡著。
劉枝花也有些犯困,讓當家的先抱嬌嬌進屋,她則是背著二丫下馬車。
聽聞動靜的德叔和花嬸趕忙出來幫忙。
劉枝花將二丫送回屋,走出來時發現隔壁屋竟然亮燈火,便走到院子問花嬸“秋生房里這是”
花嬸還沒來得及說這事,一臉無語同夫人低聲解釋道“他自稱東家的大哥,能說的上咱們府上所有人的身份,據說是有要事說,昨日便來了,原本安排他在客房歇息,可他說客房太過陰冷,今晚便自個兒挑了一間住,我怎么勸都勸不住。”
劉枝花臉色當下就不好看,氣沖沖的上前推開門。
砰
劉枝花走進屋,便看到秋生床上躺著的王傳生,衣袍皺巴沾著塵土,隱隱還聞著一股酒味,面色憔悴胡茬冒著青頭,一副醉生夢死的模樣。
劉枝花快氣炸了,秋生一向愛干凈,若是知道他這般邋里邋遢的上榻,指定不高興。
“他大哥,還請你起來”
王傳生拿袖子揉了揉眼,睜開一只迷迷糊糊的看著問道“唔,誰啊。”
“我是王壯志他娘子。”劉枝花冷著臉說道。
耍酒瘋耍到他們家了,若不是沾親帶故,她早就將人扔到外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