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枝花只當嬌嬌說的師父是寺廟中人,雙手合一趕忙拜了拜說道“出家人能不避諱此事,做到這般果真都是純善之人,阿彌陀佛,明日我得去捐一百兩香火錢才是。”
寶芽聽聞張了張嘴,看著妹妹又沒有多言。
娘若是知道此師父并非和尚,與嬌嬌相識五年有余,而且還是嬌嬌喜歡之人,保準會嚇昏過去。
她和孟鈞就是因為年齡相差太大,一路走來十分的不易,所以嬌嬌這事她一直猶豫說不說,眼看著嬌嬌越來越大,總會有瞞不住的時候。
但她又怕嬌嬌因此受到傷害,爹娘對嬌嬌的疼愛程度,若是知道后肯定不同意,說不定還會棒打鴛鴦。
嬌嬌雖然年幼,心性也單純,但是她知道妹妹能分辨的出來好壞。
妹妹對那位師父的喜歡程度,遠比她想象的更喜歡,這五年來,只要提起臉上便是掛著笑。
但凡只要她說一句那位師父的不好或者提一嘴不能在一起的話,嬌嬌都要跟她爭辯,甚至有時還會生氣。
所以她才一直猶豫著,沒敢告訴爹娘實情。
“寶芽,晚上你去同嬌嬌一起住,給她講講女娃來葵水的注意事項。”劉枝花湊過來低聲說道。
寶芽回神,趕忙點頭應道“我晚上原本也是要和妹妹住,我會囑咐的。”
劉枝花點頭,又嘆了口說道“這來的太早,也不知會不會對身體有什么影響。”
嬌嬌聽聞趕忙和娘說“師父找過大夫了,大夫說不影響,娘你別擔心。”
劉枝花聽聞這才松了一口氣,“人家還給請了大夫,看來一百兩還是少了些,少也得準備二百兩才是。”
寶芽聽著這些,無奈點了點妹妹的額頭,“你啊。”
嬌嬌才十一歲,距離嫁人還得幾年,這會兒瞞得住,日后可說不準,萬一哪天露餡可有得受了。
晚上,
寶芽幫著給妹妹擦洗了身子,然后手把手教她換月事帶。
嬌嬌原本想說蒹葭教過了,可是姐姐還不知道蒹葭是誰,她便只好再次學了一遍。
“這女子來葵水時身子最為虛弱,不可飲冷水冷食和辛辣刺激的飯菜,更不可手足去碰涼水也不能提重物,不然落下病根每月都會疼痛難忍”
姐姐囑咐了一大堆,與蒹葭說的也都差不多,嬌嬌聽著再次記了一遍。
囑咐完妹妹時辰便不早了,兩人熄燈躺在床上。
寶芽一如既往像小時候一樣給妹妹拍背,“嬌嬌困了吧,姐姐給拍背睡覺。”
嬌嬌側著身子,拉著姐姐的手小聲問道“姐姐,你什么時候與孟大哥成親啊”
寶芽一愣,也沒有把妹妹當小娃,低聲說道“具體日子還不知道,他明日來家里提親,到時候便能定下日子了。”
“明日”嬌嬌大大的眼睛滿是疑惑。
“嗯,時間雖然趕了點,但姐姐很高興,這樣便離喜歡的人更近些了。”
寶芽說完眉眼間有些愉悅。
鈞哥這般年紀,同齡人家的娃都上學堂,前兩年鈞哥為等她頂著許多壓力。
好不容易她到了年齡,仲爺爺如今走路都不利索,并非鈞哥著急,主要還是仲爺爺催得緊。
嬌嬌抿著嘴巴,想到今日姐姐和娘拌嘴,后來還哭了,必定是因為這事。
似乎聽著是為了買院子一事。
孟鈞大哥如今是縣尉,賺的銀子足夠日常開銷,但是若要買一座好些的院子還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