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心頭一震,蘭亭宮可是皇后娘娘監工建造,里面布局雅致,院子里種滿了蘭花,是平日里最喜歡去的地方。
皇上這般,豈不是明晃晃的打皇后的臉。
福公公抿唇,小心翼翼的開口“皇上,不若、”
“福德。”
聽出皇上語氣不對,福公公趕忙跪在地上回道“老奴接旨,這便去宣圣上的口諭。”
“朕乃堂堂一國之主,天下都是我的,收個美人又如何。”
秦懷轉動扳指,冷眼看向地下跪著的福公公,“再有下回,你這大內總管的位置也到頭了。”
福公公嚇得的顫了兩下,抬手就抽自個耳光,痛哭涕流的說道“是奴才的錯,奴才不該多嘴,這張嘴該打”
秦懷皺眉看了他一眼,“行了,滾出去吧。”
福公公這才停下,臉上火辣辣的,他跪在地上磕頭,說話都有些不清晰“是,奴才一定謹記,下次再不敢犯了。”
福公公頂著腫脹通紅的臉頰朝門外走去,剛跨出門檻,迎面差點撞上一襲白衣的容衍。
福公公嚇得趕忙后退,俯身行禮道“老奴不長眼,險些沖撞的國師,還請國師見諒。”
容衍掃了一眼他的臉,隨口問道“福公公臉這是怎么了”
福公公面色有些尷尬,捂著臉頰賠笑說道“是、今兒個太曬。”
太陽能曬出巴掌印,倒也是稀奇。
容衍鳳眸眼尾微挑,扯了扯嘴角,越過他走進御書房。
皇帝手中正玩著絲絨花,看到國師走進來面容多了幾分嚴肅,開口道“國師來了。”
一襲白衣的容衍抬手作揖,身姿筆直挺拔,頷首微點頭,開口道“臣見過皇上。”
秦懷故意沒有接話,舉著手中的絲絨花轉了轉,問道“國師,你可認識這是何花”
容衍垂著的眼眸掠過一抹涼薄,佛了佛衣擺,放下行禮的動作,徑直走到一旁椅子落座。
然后才懶洋洋的說了一句“臣不知,還請皇上賜教。”
秦懷見他這般沒規矩,面色有些不好看。
隨手將絲絨花扔在桌上,嚴肅開口提醒道“國師大人許久不來拜見,時日久了莫不是忘記規矩了。”
容衍清雋的面容淡定,單手支著太陽穴,輕闔眼眸回道“為了大晉百姓和皇上,臣久居寺廟祈福,滿腦子都是經文,規矩還真記不得了。”
秦懷面色一沉,滿口胡言,他去寺廟分明是見他藏的女人,狗屁的經文
敢當著他這個皇帝的面說謊,分明是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還有要緊事要說,秦懷壓下胸腔的怒火,開口道“國師,今日朕找你來是有事商議。”
容衍一邊倒茶一邊道“皇上請說。”
秦懷掃了一眼桌上的奏折,蹙眉開口“這幾日恭親王日日上奏,提的都是朕后宮瑣事,朕已經派人提醒過好幾回了,可他依舊我行我素,明日你去他府上提醒一番。”
他堂堂大晉的皇帝,可卻處處受制于人,哪有半分皇兄當年的威嚴,尤其是這個老不死的仗著輩分大,竟然管起他后院的事,簡直讓人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