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娘看到女婿也松了一口氣。
劉枝花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不滿的看著方信玉開口說道“信玉,你娘他們怎么回事,每天就緊的欺負英娘秋雁,大晚上的還不饒過人,我知道你左右夾著為難,可你既然娶了秋雁,那就該保護好她。”
方信玉眼中掠過一抹愧疚,“三嬸,我知道了,且容我去問問什么情況。”
說著,方信玉安撫的拍了拍娘子,低聲說道“不怕,凡事有我在,有什么事我給你做主。”
秋雁趕忙擦了擦眼淚,情緒緩解了些,輕輕“嗯”了一聲,不好意思的回頭看娘和三嬸,這才從夫君懷里起身。
英娘上前扶著女兒,方信玉點頭歉意的看了一眼岳母大人,然后看向對面,邁步走了過去。
他面色嚴肅冷漠,剛準備開口詢問楊管家發生了什么事,結果就聽到屋內傳來女子的呻吟聲。
“不嘛,信玉哥哥別走”
“嫻蘭快松開”
方信玉當下臉色一黑,掃了眼里面的屋子,看到姨母在和李嫻蘭拉拉扯扯,而李嫻蘭竟然抱著一個小廝的大腿不松手。
大庭廣眾之下,簡直是有辱斯文
“楊管家還不把這兩賤人丟出去,我方家什么時候成廝混之地了”
方信玉說完,李夫人嚇得面色一變,拿起一旁的茶杯就朝女兒的后背砸去,“嫻蘭”
李嫻蘭身體一痛,腦子當下清醒了一些。
“信玉,你表妹是被人陷害的,我這就帶回房間問問怎么回事。”
李夫人一邊尷尬笑著解釋,一邊將女兒拽到一旁。
李嫻蘭雖然清醒了兩分,但還沒弄清眼前的狀況,皺眉退開娘說道“娘,我正和表哥在一起呢,你干什么呀別壞我的好事。”
方信玉面色又是一黑,剛才聽見就覺得荒唐,這會兒再一次聽聞只覺得惡心厭惡。
“楊管家”
楊管家嚇得趕忙上前,同李夫人歉意的點頭,直接和仆人們拽著那小廝和李嫻蘭準備往外面攆。
“信玉你表妹真不是故意的,你不能這么做”李夫人大聲喊道。
方老夫人也想說什么,但是張嘴卻又不知如何說,這到底怎么回事兒剛才在屋里的分明是信兒啊
那小廝嚇得趕忙跪地求饒,“大爺小的冤枉啊,是表小姐”
楊管家趕忙將那小廝捂嘴,使眼色讓奴仆拉了下去。
“放開我”
李嫻蘭猛掙脫著那些人,高傲的訓斥道“我和表哥已經在一起了,日后就是方府的少奶奶了,你們敢動我”
楊管家嚇得趕忙去捂她的嘴,可還是晚了。
方信玉聽聞這些話,簡直覺得荒唐,聽聞她的這些話,再加上娘子剛才傷心落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稍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攥緊拳頭,剛要開口、
這時,方老夫人讓婢女直接將李嫻蘭拽去了屋里。
李夫人趕忙跟著進去。
楊管家看著老夫人,回頭又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大爺,這、這可如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