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夫人聽聞,趕忙打哈哈的笑道“是是,她嬸子說得對,我的確是老眼昏花,錯把魚目當珍珠,我這會已經知道錯了,還希望她嬸子大人有大量,別和我這個老婆子計較。”
劉枝花聽聞嘲諷一笑,“你倒是會說,剛才還不是嫌我在那礙眼。”
方老夫人尷尬地笑了笑,也不氣惱,依舊笑著說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他三嬸子你盡管罵,好好罵一頓,把你的心里的氣都撒出來,我保證不還口。”
眾人聽聞也有些想笑,方家這位老夫人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劉枝花看她這么厚臉皮,翻了個白眼干脆不說話。
聽聞眾人議論,方老夫人尷尬地笑了笑,趕忙又討好地看向英娘。
“親家母,日后方府秋雁當家,我絕不會在插手他們二人的事,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幫著我和他三叔三嬸子說說好話,別為此結了怨才是。”
英娘聽聞,看廳堂里站著不少賓客,皺眉提醒道“老夫人,這些話咱們底下說,平兒的抓周要開始了,莫要給耽擱了。”
方老夫人聽聞,趕忙低聲道“唉,是是,瞧我這記性。”
方老夫人又匆匆回頭,朝奶娘身旁走去。
“哎呦,平兒和兩位姨姨玩呢,瞧瞧親家娘家這些個姑娘長得可真俊俏,怪不得我兒媳婦也生得那般俊俏”
方老夫人走過去一邊笑著逗弄長孫,一邊還想要摸一摸嬌嬌的臉蛋。
嬌嬌立馬躲開,有些不滿地看著她,這個壞婆子根本就不喜歡他們一家人,如今這樣只因為是大哥中了狀元,這種連自己親兒子都能算計的人,她才不要理她。
寶芽掃了眼這老婆子,笑著開口道“昨日老夫人好不威風,我家嬌嬌都被你嚇到了。”
方老夫人面色有些掛不住了,但還是僵硬的笑了笑,趕忙錯開話題回頭喊兒子。
“信兒,你快同秋雁過來,莫要耽擱了抓周的時辰。”
方信玉正將娘子介紹給恩師,聽聞娘的呼喚,笑著同李文山俯身行禮道“老師,您先請。”
“好好,為師同你們去看看那個小家伙”
前院抓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剛滿月的小娃爬行起來十分利索,圍觀的賓客又紛紛夸獎少夫人會生養。
而后院靜悄悄的,
李夫人隱約能聽到前院人們的嘈雜聲,擰著眉頭說道“這些人們怎么一點眼色都沒有,我文君可是新晉狀元郎,比一個小小的淮州通判官職大多了。”
李嫻蘭沒好氣說道“都怪姨母和信玉表哥沒有介紹咱們給大家伙認識,那些人恐怕還不知道咱們是狀元郎的家眷。”
李夫人原本還有些心里不安,聽聞女兒的話松了口氣,說道“也是,剛才都沒顧上說,大家伙還不知道呢。”
說著,李夫人又看了看日頭。
“時辰不早了,抓周應該開始了,你姨母怎么也沒派人來請咱們”
李嫻蘭聽完也起身,走到門口望了望。
看著靜悄悄的院子,她心中有被忽視后的憤怒,回頭和娘說道“姨母方才還那么討好咱們,轉眼又將咱們拋在腦后,日后我看咱們不結這門親戚也罷。”
李夫人欲言又止,可隨即想到兒子是狀元郎,又有了底氣。
兩人呆在屋里沒人送飯,也沒人來問候,李夫人揉揉肚子同女兒說道“嫻蘭,別人不來請,咱們便自個兒去前院,咱們表明身份,有的是人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