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逛的這一會兒功夫,買藥的客人絡繹不絕,宋冬細致的講解,甚至還告知一日的營業額,他并沒有把這位小小姐當孩童。
王家能發展成如今的局勢,離不開背后嬌嬌小姐的功勞,不僅醫藥天分絕佳,而且性子也十分的沉穩,這么多年出謀劃策也不在少數。
嬌嬌聽聞也不免有些震驚,一天的金額數竟然能達到七八萬兩,除去普通客人,部分是往宮里送藥材,另外的大頭則是其他地方來的商人,五湖四海皆有,甚至有別國的商人慕名而來。
嬌嬌聽著稱奇,爹娘和她不常來這邊,這邊一直是宋冬和大哥操持,所以對這邊的店鋪收益情況并不知。
其實爹娘有猜測過,一個月估摸著能有三十萬兩白銀。
這一日按七萬兩算,一月豈不是高達二百一十萬兩。
宋冬還給嬌嬌小姐說了許多。
秋生這兩年盤了不少生意,如今王家的資產光京城就足夠自立大府,足夠一大家子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嬌嬌聽聞這些十分高興,仍然記得當初他們住在土屋里的窘迫,日子一步步變好,如今大哥得了狀元,姐姐也十分了得,不僅自己操持的小館,夫君也尋得可靠的孟鈞大哥。
小哥跟隨大將軍也在學習武藝,如今十分的強壯,據說還當了一只少年兵的小頭目。
爹娘不必再為生活辛苦奔波,如今簡單略微復雜的字也都能認,整日開心自在,身子也十分健康。
日子往后只會越來越好。
在藥鋪歇息了一會兒,王家人便去了以前買下的那宅子,宋冬也跟著去安頓。
與此同時,
國子監。
書房,
主座位上坐著一藍袍男子。
傅大人同五年前沒有多大的變化,要說有變化,也只是眼眸更加的深邃了,其余五官歲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依舊年輕俊朗。
“秋生,考完試至今你一直在忙碌,今日也沒什么人拜訪了,回去好好歇著吧。”
下座的少年郎穿著一襲白袍,面容清潤和煦,起身行禮道“這兩日也辛苦老師陪同學生,老師也要多休息才是。”
“不必擔心我,去吧。”
“是,學生告退。”
王秋生從傅大人書房出來,面容多了幾分喜色,迫不及待地準備趕回家。
因為他接到消息爹娘妹妹們來了。
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輛眼熟的馬車在門口等著。
秋生面色微變,抿唇定住腳步,眼底浮起一抹冷色。
“秋生哥哥”
那馬車簾子被奴仆掀開,身穿大紅色襦裙的女子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下馬車,年歲瞧著約莫十七八歲。
“公主,小心腳下。”
牽馬的太監討好的說道。
錦園公主回頭盤著飛天發髻,上面插滿了金燦燦的首飾,濃妝艷抹看著歲數像二十多歲。
王秋生抬手作揖,淡聲拜見道“見過公主。”
錦園笑著走到他身旁,開心地說道“秋生哥哥,錦園這兩日被母后關在宮中抄寫佛經,這才沒有及時來恭賀你中了狀元,這會兒說不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