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等久了,奴婢方才遇到一位故人,便多說了兩句。”
蒹葭沒注意到旁邊戴著帷帽的圣元郡主,快步笑著朝小姐走過去。
圣元郡主看向嬌嬌的目光充滿了惡念,握緊手中的匕首,不說控制的跟隨蒹葭走向嬌嬌。
嬌嬌注意到了她的動作,雖然看不清面部表情,但那周身的怨氣仍存,她不著痕跡地抬手。
圣元郡主卻猛然停住腳步,腦袋里清醒了幾分。
容衍藏她五年,此女獨自一人出現在此,身邊必然有暗衛保護,眼下動她無異于是告訴容衍她回來。
打草驚蛇,影響到后續的計劃那就得不償失。
圣元郡主雖然心有不甘,但為日后的大計,她整理著帷帽,轉身快步離去了。
嬌嬌看人走了,緩緩放下的手。
蒹葭走到小姐面前,發現小姐在看后面,回頭順著視線望了望,不解地問道“小姐,看什么呢”
嬌嬌收回視線,就準備實話和蒹葭說“就是,方才下樓的那女子是圣、”
“嬌嬌。”
突然身后響起了爹的聲音,嬌嬌回頭看爹他們,笑問道“爹,你們喝完茶啦。”
一行人走下樓,王壯志笑著回道“喝完了,聽你大哥說起考試的事,就又多說了幾句,你娘呢”
嬌嬌抬手指了指樓下,笑著說道“娘結完賬,說在樓下等著。”
寶芽走到妹妹身旁,替人攏了攏頭發,開口道“嬌嬌怎么沒上樓,在這兒干嘛呢。”
嬌嬌眼睛眨巴著,蒹葭趕忙將手里的披風給小姐披上,剩余的一條拿給二小姐,并解釋道“二小姐,奴婢方才去給小姐取披風,遇到原先主家的一位友人,多年未見,便多說了兩句話,倒是叫小姐在這兒等上奴婢了,奴婢的不是。”
嬌嬌聽聞,趕忙替蒹葭說話“姐姐是我要等的,不怨蒹葭。”
寶芽溺寵一笑,抬手輕輕敲了敲妹妹小腦袋,“姐姐就是隨口一問,哪里會因為這等小事罰蒹葭,嬌嬌都把姐姐想壞了,該打”
嬌嬌撅著小嘴,抱著姐姐胳膊嬌俏的撒嬌,“嬌嬌也是隨口那么一說,姐姐別生氣嘛”
秋生瞧著妹妹們這般相處,眉眼柔和笑著搖了搖頭。
王壯志笑著擺手,開口道“行了,你們這倆丫頭,一會兒你娘該等著急了。”
“對,娘還在樓下,咱們趕緊走”
一行人匆匆忙下樓,乘著馬車回家。
圣元郡主那事嬌嬌最終也沒說完,蒹葭也沒當回事,直接忘在腦后。
回到府上,
夜色已經暗了下來。
一家子都在廳堂說話,蒹葭猛地想起,還沒有和小姐說主子的事。
便偷偷趴在小姐耳邊說了一聲。
嬌嬌原本還趴在桌上聽大哥說狀元府邸的事宜,突然聽到蒹葭的話,頓時興奮的直起腰來。
對面的劉枝花看乖寶這般動作,笑著說道“你這丫頭一驚一乍的,嚇娘一跳,這又是怎么了”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嬌嬌身上。
嬌嬌開心地彎眼笑了笑,起身說道“吃飽喝足嬌嬌心情好,爹娘,大哥,姐姐,我要去睡覺啦”
說著,嬌嬌開心地蹦蹦跳跳朝后院走去,蒹葭趕忙給眾人行禮告退,匆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