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芽聽著這些話有些惱火,戴著帷帽的嬌嬌無趣的搖頭。
本就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只是覺得這位姐姐人心善,剛才幫個小忙罷了。
卻不想牽出這么多事,險些讓人誤會了,嬌嬌牽著姐姐的手搖了搖,開口說道“姐姐,咱們去前面逛逛吧。”
“嗯,咱們走。”
寶芽牽著嬌嬌剛準備離去,一旁的司明月溫和開口道“兩位姑娘莫怪,我替我的丫鬟給二位賠個不是。”
說著,司明月皺眉看了眼琴兒,示意她快快與人道歉。
琴兒一噎,也不敢不服從小姐的命令,便低頭說道“怪琴兒太過于謹慎,給兩位賠不是了。”
聽她這不情不愿的話,寶芽嗤笑一聲,這哪里是道歉分明是刺惱人。
不過,她也懶得和這種人說話,同司明月點了點頭,隨即帶著嬌嬌離開。
“唉、”
司明月看著離去的兩位姑娘,圓潤白皙的鵝蛋臉上有幾分著急,捏著手里的帕子,清悅的嗓音嘆道“兩位姑娘定是生氣了。”
琴兒眼中掠過一抹得意,湊在小姐面前無語地說道“小姐這般放低姿態與她們二人說話,于她們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再說奴婢也已經道過歉,這兩位姑娘也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吧。”
司明月望著離去的二人背影,心中本就有些愧疚,聽聞琴兒的話直接皺眉,回頭嚴肅地訓斥道“琴兒,我看你是綠衣妹妹的份上才提攜在身旁,大家同是女子,你怎能言語如此刻薄,如若再有下次,你便繼續當你的端茶丫鬟,不必跟在我身旁了。”
琴兒打從來小姐身旁,頭一次看見小姐這般訓斥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色發白趕忙求饒道“小姐,奴婢不敢了小姐寬宏大量,奴婢絕不敢有下次。”
大街上人來人往,琴兒恐懼占據一切早已忘記了其他,因懼怕老爺夫人的手段,所以面露惶恐地不斷跪在地上磕頭。
不遠處巡衛正在呵斥那夫人和那潑皮耍賴的男子,叫他們不要在街上生事,這處圍觀的人不少,好些人都瞧向她們這邊,不免有閑言碎語。
“哎呦,瞧那丫鬟臉都嚇白了。”
“大庭廣眾之下,那位小姐也太囂張跋扈了吧,為人奴婢可真不容易,稍有不順心便要挨主人家的罰”
司明月頭一次被人這般說,頓時臉頰發熱,咬唇捏著帕子直接快步離去。
琴兒見此驚慌失措地趕忙爬起來,一邊追著一邊祈求道“小姐,奴婢錯了,望小姐看在姐姐的份上,莫要要告知夫人啊”
“哎,我瞧著那女子似是兵部尚書家的小姐。”
“司家小姐司家小姐不是有名的溫婉賢淑嘛,怎么這般對待一個小丫鬟”
這邊,
嬌嬌跟隨姐姐就近找了一家鋪子,吃了些早點。
兩人又逛著買了些小玩意,寶芽看時辰差不多了,便帶著妹妹折返回到家中。
結果家中只有蒹葭一人,其他人都出去了。
蒹葭幫著給小姐摘帷帽,并解釋說道“老爺夫人同公子們去看狀元府新宅,還說路上能碰著兩位小姐,想來是走岔路了。”
寶芽聽聞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與嬌嬌正好逛累了,今日不去也罷,過兩日再去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