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打從上門那一刻起,就已經想象過這些言論了。
因為嬌嬌年齡問題,他早在幾年前就糾結過,想過比他們想象更深遠的事情。
如今,所有的道路他全都掃清,他可以等,也可以挨王家人的批評,但嬌嬌必娶無疑。
秋生垂眸抿唇,沒有再說什么。
這位國師大人比他想象中的看重嬌嬌,否則他們一家人的這些言論,這種身居高位之人豈能容忍,早就該甩袖離去了。
嬌嬌見此場景,趕忙起身道“衍哥哥,時日不早了,一會兒你還要去朝堂,可別耽擱了。”
可不能再讓他們雙方呆下去了,如今怒火一觸即發,再說下去保不準會說出什么話。
容衍聽聞倒也沒有多言,只是笑著點頭起身,簡約的應了聲“嗯。”
看衍哥哥配合,嬌嬌又看向對面大哥說道“大哥,你同爹娘外出舟車勞頓辛苦,快回屋歇著吧,衍哥哥不是外人,我去送送便好。”
秋生和寶芽包括王壯志早在國師起身時就跟著起身。
王壯志聽聞女兒的話,笑著說道“這是說的哪的話,咱們家又不是沒人,哪里用你一個小娃迎送客人,爹陪你送送貴客。”
“好啊,那爹陪我送送衍哥哥。”嬌嬌開心道。
秋生站在原地,面色淡然。
沒有開口說話是贊同爹的話。
一碼歸一碼,該守的禮節還是要守的。
劉枝花情緒作亂,端著茶坐著沒動,她心中還是不能接受國師惦念她的乖寶。
寶芽捏著帕子給娘使眼色,可是劉枝花壓根未注意到。
嬌嬌無奈眨眼,拽了拽衍哥哥的袖子,示意走吧。
容衍點頭,隨后同岳母道“多謝伯母招待,容衍告辭。”
劉枝花聽聞這聲伯母一更,放下茶杯說道“國師大人是大人物,奴婦只是一介鄉野村姑,平民百姓哪能當得這一聲伯母。”
她估計是沒那個福分。
王壯志皺眉提醒的喊了一聲“他娘。”
雖說是國師,看著也就二十歲。
人家孩子不大喊伯父,伯母不是挺正常嗎
再說,國師不僅身份貴重,而且還是幫助過他們五年的師父,同嬌嬌關系又好,日后京城也有個大人物依靠,這多好的事啊
秋生和他娘也不能看人好欺負,便都這么不客氣的說話啊。
劉枝花給了當家的一眼,這個當爹的真是氣人,怎么什么都不懂,閨女都快被人騙走了,他還這般天真。
嬌嬌見此,趕忙笑著開口勸道“哎呀,只是一個稱呼罷了,娘不喜歡伯母,那下次衍哥哥便喊嬸子好了。”
劉枝花一噎,她哪里是因為不喜稱呼,只是眼前這個男子她這會兒看著礙眼。
容衍黑眸掠過笑著,隨和道“原來如此,那下次聽嬌嬌的。”
劉枝花一噎,不樂意的皺眉。
秋生了解娘,涉及到小妹的事,便會變得不理智,抬手作揖沖國師道“國師大人,學生送您出門。”
今日都在氣頭上,說多了宜壞事。
“有勞了。”容衍點頭,俊美的面容掛著一抹淡笑。
第一次淪落到被人催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