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掃了眼他,輕敲桌子,突然轉換了話題。
“司大人,聽聞兵部侍郎替家中二公子去你府上送拜帖,看樣子好事將近啊。”
司大人一聽這個,立馬變了臉,直接呸呸了兩聲,罵道“他金家算個什么東西,那個金澤玉一個潑皮耍賴的浪蕩子,他也能配上我家明月,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容衍面色淡定,像是已經猜想到了這么一個結果一般,淡笑點頭道“原來如此。”
司大人還有些不解氣,直接說道“他們有膽子來我府上,看我不打折那些個沒皮沒臉的腿明日早朝我還要狠狠參金老兒一本,罪名便是勾結官員,拉幫結派。”
秋生默默松了口氣,金澤玉那等頑劣之人怎么可能入了司家的眼。
其實,方才接觸過司大人后,他多少也摸清了人的性子,看著魁梧威嚴面露嚴肅,但實則是個不拘爽朗之人,且與人交談十分輕松。
有這么一個爹爹護著,難怪明月性子能養的那么好,像極了清晨徐徐的暖陽,呆在她身旁便覺得十分治愈。
“哎呦,瞧我這老糊涂,今日我去上早朝皇上就沒有來,據傳信的人說突然犯了風寒,明日還不知上不上早朝。”
司大人說罷,還偷偷湊在國師耳旁低語了一番。
容衍指尖輕叩桌子,神色淡定。
事關皇上龍體,秋生知這些是秘事,視線便落向窗外,看著對面街道往來的行人,沒敢去聽,更沒敢打擾他們二人。
不一會兒,
只聽司大人輕咳一聲,笑著喊了聲“秋生。”
秋生這才趕忙回頭,“司大人。”
司大人笑著邀請道“時辰不早了,國師大人恐怕要去一趟皇宮,你隨我一同去府上用膳。”
秋生一愣,“不、”
秋生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容衍打斷。
“去吧,當時是替我去陪司大人。”
秋生被這話一噎,抿唇看向容衍,他何時和他這么熟了,再說、這不合規矩。
容衍沒有同他解釋什么,門外玄六走進來送外袍,容衍披著便離去了。
秋生張嘴,欲言又止。
一旁的司大人看他這副模樣,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走吧,男子漢大丈夫怕什么,老夫又吃不了你。”
秋生“是。”
司府。
廳堂里此刻靜悄悄的,奴才丫鬟一個個面露惶恐,坐于主位上的司夫人一臉陰沉盯著地下的琴兒。
琴兒虛弱的趴在地下,滿頭大汗淋漓,雙手間滿是鮮血,她面色發白臉上被打的紅腫不已,嘴角都咬破了,沙啞的求饒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錯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司夫人面色嚴肅,一巴掌拍在桌上,心中的憤怒不減,喝道“你算什么東西,一個賤婢竟然拉小姐當擋箭牌,你是欺我明月純善還是挑釁本夫人”
這賤婢進府半年,不過是柴房的一個掃地丫鬟,若非明月討要,豈能輪到她去伺候。
也怪她一時心軟,竟讓她的明月受了這般侮辱。
一想到外面的那些閑言碎語,司夫人面色又沉了幾分,朝一旁的婆子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