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鸞宮。
福公公來傳口諭,慕容蕓得知后并沒有什么反應,面色淡定地應下來。
福公公走后,紅綾關上門不放心的低聲說道“娘娘,聽聞皇上病的嚴重,福公公這個時候傳口諭,莫非有什么大事發生。”
軟榻上的慕容蕓一襲紅色煙羅軟紗拖地水裙,墜髻佩戴著金色鏤空的鳳簪,額間貼著金色花鈿,細眉上揚,妝容雍容華貴,褪去溫婉柔和,整個人多了些沉穩的凌厲。
她撫摸著精致纖長的護甲,冷笑一聲,不緩不急的說道“也就性命關頭能想到本宮,他是何目的,本宮去一趟不就知曉了。”
紅綾聽聞點頭,行禮道“奴婢讓人去準備。”
慕容蕓指尖落在太陽穴輕揉了兩下,突然又道“再讓人煮一碗皇上愛喝的素湯。”
雖說她對他已死心,可表面樣子還得做一做,不然該落人口舌了。
“是。”
“還有,一會兒拿著我的令牌去制衣司找幾個老手,出宮去一趟王家,寶嬌如今是郡主身份,宮裝務必要上心,要趕在后日的宴會前制作好。”
“是,奴婢親自走一趟。”
御書房。
容衍坐在客椅上,俊美的面容淡漠,手里端著一杯茶。
廳中央跪著幾個黑衣人,身后把守的則是御林軍的頭目,王成和段羽。
左右兩側的位置坐著幾位重臣,最上位坐著的是恭親王。
恭親王看著手中的信件,滿是褶皺的面容沉著,眼底還帶著幾分怒火,直接將手中的信封扔出去,接著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
“愚蠢這個不長記性的東西”
下方幾位大臣被嚇了一跳,信件甩在丞相腳邊,他彎腰撿起來,隨意掃了一眼,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隨后,幾位大臣相互傳遞的看了看,最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惶恐。
“這、這簡直大逆不道”
白發蒼蒼的周公直接拍案而起,氣憤喝道“簡直愚昧,堂堂大晉的皇帝,竟然勾結小國陷害忠良,還許諾邊關的城池隨意挑選,氣煞老夫也”
其他人也覺得荒謬,大晉疆土遼闊,地大物博,乃大國中的佼佼者,其他附屬國巴結討好都來不及,可大晉的皇帝私下里竟是這般不上臺面,簡直丟人至極
于是大家紛紛起身行拜,“請恭親王做主,這般行事,實在是有損我大晉威嚴。”
“皇帝此次行事過于魯莽,如今兩日未理會朝堂政事,再這么下去唯恐對大晉不利,臣提議恭親王監政。”
“請恭親王監政。”
“請恭親王監政”
恭親王聽聞這些話,擰著眉頭似是在考慮。
如今朝堂紛爭凌亂,稍不注意便會被安上一個爭奪皇位的名頭,他這么大歲數,實在是經不起折騰,可也不能任由皇上糟蹋皇兄打下的江山
恭親王猶豫之際,
容衍放下茶杯,開口道“皇上身子還未恢復,大晉不可一日無主,恭親王乃皇上的叔叔,監政理所應當,臣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