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聽聞女兒這般無知的話,氣地點了點她腦袋,低聲說道“你父皇病的嚴重,能提前準備好賜婚的圣旨已是不容易,狀元郎才剛提名,官職的事哪有那么容易,他不曾接觸過朝堂政事,想來得適應學習幾月,慢慢做出些成績才能得來重要官位。”
錦園公主聽聞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隨后不知想到什么好法子,沖一旁的奴仆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德妃一頭霧水,錦園公主趕忙附在母妃耳畔低道“明日父皇不能出席,不如母妃拿圣旨去和皇后說一聲,叫她幫著給當眾宣讀。”
有皇后擋在前頭,自然禍及不到她們母女。
錦園公主自以為很得意地笑了笑。
德妃聽得眼皮一跳,一巴掌拍在桌上,瞪向女兒壓著嗓音訓斥道“錦園,莫不是娘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沒有你有父皇的指令,誰敢私自動圣旨,那可是砍頭的大罪”
錦園公主被母妃嚇了一跳,雖然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敢再說什么。
反正賜婚圣旨就在御書房,司明月不知輕重,他爹應該不是傻子,都知道她對狀元郎愛慕,如今大晉誰敢和皇家公主搶夫婿,王秋生最后只會屬于她。
錦園公主面色依舊高傲,嘴角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第二日。
由段羽帶隊的御林軍早早便到了狀元府門口。
路過的百姓們看到還十分驚訝,紛紛議論著。
“這是狀元府吧,怎么御林軍的人來了,莫不是這位狀元郎犯了事”
一位知道內情的男子低聲同大家伙說道“聽說宮里舉辦宴會,不少女眷都去往宮中,狀元郎的妹妹前兩天不是被賜封為慧心郡主,估計是護送郡主進宮的。”
“哎喲,這狀元郎家還怪有本事的,一個外姓女子竟然能當上郡主,著實厲害。”
“聽說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很是喜歡此女,這一家子可真有福氣”
過路的人們紛紛議論,而段羽早已下馬進了狀元府。
王家人看到段羽,驚訝之余倒也安心了許多。
段羽便是當初王家良藥鋪子買回來的小段。
段家平反后,小段也恢復了記憶。郭大娘要帶小段離開,但段羽卻不是忘恩之人,認王壯志劉枝花當了義父義母。
段羽身材高大,一襲颯爽的紅色官袍,手里握著佩刀,闊步上前行禮,面露真誠問候道“義父,義母,您二老身子可好”
“好好,我們好著嘞。”王壯志趕忙將人扶起來,笑著拍了拍他結實的肩膀,念叨著“不錯不錯,身子比去年又強壯了些。”
段羽面容滿是真誠的笑容,“義父義母好不容易來一趟,秋生弟弟有出息,你們這回多住些時日。”
劉枝花輕笑一聲,說道“這回不住也不行,許久沒見郭大娘和嫻嫻了,小段有空帶著來家里坐坐。”
嫻嫻本名李嫻清,原是段羽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可當初段家遭人陷害,李家怕波及他們,便將婚事作廢,但李嫻清是個烈性子,這么多年一直不嫁。
直到段家平反,段羽歸來。
段羽當初用最盛大的禮節迎娶到心愛之人,寵妻的名聲朝堂內外人人皆知,即便是娘子三年無出,他也依舊獨寵一人,宣布永不納妾。
提起娘子,段羽面色柔和的幾分,點頭應道“好的義母,我回去同她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