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梅毒傳染的,說是血液傳染,但是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傳染方法呢他不想變得像妻弟一樣不人不鬼的。
雖然他妻弟也是太祖這個“燒死梅毒病人等同犯殺人罪”政策的受益者,但是他還是懷念前晉對梅毒病人的處理方式。
張家和得到了劉吏的認證與肯定,嚴吏也算是放下了心來。
“你趕緊把頭低下,還抬著頭做什么你長得很英俊嗎就算你原來很英俊,但是得了梅毒,你的臉也毀的差不多了,給我把頭低下。”
嚴吏這話說的著實是難以入耳,難聽得很。但是張家和依舊是順從地低下了頭,速度還很快,像是得到了什么特赦令一樣。
嚴吏在心里想,這小子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知道抬頭丑到別人了。
“鄧上官,你確定要帶李四進縣城嗎你不考慮考慮。”嚴吏問道。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不會以為我這點道德都沒有吧”鄧錦臉上的不滿很是明顯。
“哪兒能呢”你收受賄賂的時候怎么就不多想一想道德呢嚴吏心里對鄧錦很是嗤之以鼻,這當了貪官還得立塊道德牌坊,真是
“鄧上官,這李四可是你帶進去的,你可是要負責任。”嚴吏確認“李四”沒有問題后,可是要多交代兩句,出了事,他可不背鍋。第一,這人也不是他帶進來的,第二,他可是試圖阻止過了。他該盡的職業可是都盡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我把他帶到驛站附近安置,不讓他亂走總行了吧。”鄧錦擺了擺手,面上的耐心像極了要告罄的樣子。
“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了。請”這一次嚴吏不再攔了。
什么為什么沒有攔下李四不讓李四進城
嚴吏表示他就一小吏,哪里能攔得了官,還是京都的官。來自京都的就是要高半級啊。
張家和就這樣以一名梅毒病人李四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進縣城了。
待鄧錦和張家和扮演的梅毒病人李四走遠了之后,兵與吏分成了兩伙,兵和兵,吏和吏聚在一起開始閑聊。
“嘖嘖,能讓鄧上官不顧惹得一身騷帶人進城,那李四到底是多有錢,賄賂了多少錢”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少就是了。”
有人有點貪“看來是一筆巨款。哎呀,這李四要是來找我,那我不久能發一筆大財了”
“想什么呢人鄧上官是官,還是京官,你算哪塊糕點。”
有人有點酸“官就是不一樣呦。”
“可不是不一樣當初要不是屢試不第,我哪里會在這里當一名小吏。懷才不遇啊”
吏的構成很是復雜,就像是,上面那一位應該是舉人補吏,在吏里面地位算是比較高的,頗有些俯瞰眾吏,高高在上之感。
有的吏也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拼能力上去的。
還有的吏是跟世家大族沾親帶故,就是血緣上或者說,距離主脈的血緣上遠了些,這些吏經常抱作一團,吐槽主旁,同姓不同命,對家族多有些怨懟之情。他們一邊吐槽,那些靠家族蔭官的都是些無能之輩,一邊又在心里無數次地幻想有一天他被蔭官如何如何。
很矛盾,很世家。
另一邊,張家和進了縣城很是興奮,他想直奔驛站,但是他又不知道驛站的方向。
鄧錦在前面慢悠悠的走,張家和跟在后面有些著急。但是著急也無用他只能跟在鄧錦的后面。
進了縣城,這戲也就落幕了。
岳鋒和薛潛早早就在前面等著了。
“你們可算是到了,我與岳君在這里等得很是忐忑,就怕出個什么萬一。”
薛潛和岳鋒是有些擔心的,他們在前面倒是走得快也沒人攔著,但是他們也不好回頭去看鄧錦與張家和如何。
“啊,有個難纏的小吏,問地多了些,不過不用擔心,一切正常。”鄧錦答道。
“那就好,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