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遵命。”
七八大臣圍上來作證,角落里的國子監王祭酒恭敬地走上前,雙手捧著十九阿哥的考卷,望著又在哥哥的照顧下吃吃喝喝的十九阿哥,他很想說皇上,臣也沒看懂。不敢。只得拿起來筆,用臨摹的方式抄錄一份出來,呈給皇上。
皇上拿過來再看,雖然還是看不懂,好歹順眼多了。
太子起身行禮,滿臉諂媚“汗阿瑪,十九弟這份草稿,給兒臣吧。”
皇上笑道“就你嘴巴快。拿去。”
太子開心地接過來,收好。
其他人“”太子您這樣用“太子”的權利,真的好嘛
太子太子的權利不就這樣用
瀟灑鬧著“十七哥,要吃甜的點心。”
十七阿哥“這里不方便洗漱,十九弟吃了甜的甜心不刷牙,會蛀牙哦。”
瀟灑“”
瀟灑恍惚想起一個人生大問題,十七阿哥喂他一口奶酪,他又忘記了。
待夜幕降臨,其他的比賽都開始清場了。皇上命人掌燈,給每一個參賽的人披上披風,每個桌子上一盞七才子路燈裊裊燃燒,密集的蠟燭的光將這一片天地照亮,如同白晝。
瀟然道長來找師弟,瀟灑在皇上的懷里都要睡著了,伸胳膊要師兄抱抱,在師兄懷里又睡了過去。
皇上掏出來懷表看看時間,道“你們先回去,有要回去的,都先回去。”
太子護送皇太后一群人回去暢春園回來,皇子們領著侍衛協助十阿哥疏散人群,也剛回來,聽了這話,那自然要留下來陪著皇上。
瀟然道長道“無量天尊。貧道和師弟先回去。”
瀟然道長的身影看不到,留下的人都去看皇上,皇上笑道“給你們都看看,誰能看懂的,說說。”
一張常規的考試紙,一個傳一個,沒有一個看懂的,更有連這些符號都不認識的。
陳延敬苦笑“臣現在聽家里孩子討論功課,都感覺自己聽不懂了。臣還自負讀了幾本書。”
李光地感嘆“臣等真是老了。”目光落在參考的老友梅文鼎身上,無奈搖頭“有時候臣真佩服這份鉆勁兒。”
梅文鼎這都有七十歲了,如今在童學院教學,今兒也參加了考試。張廷玉犯愁道“皇上,這數學研究,要選有天賦的孩子打小培養,耗盡畢生精力”成果還不知道啥時候能見到。
“燒銀子啊。”皇上嘆口氣,看一眼不吱聲的滿洲王公大臣們,更想嘆氣。
阿靈阿趕緊表態“皇上,臣等只會打仗,不若要岳端來看看”
揆敘也忙道“皇上,往日里都說岳端只會寫一些酸詩詞,可能真行”
鄂倫岱微笑。
皇上氣得擺擺手“童學院的老頭子朕都指望不上,朕也不指望你們。都放心。”
所有人一起尷尬“皇上,我們都老了,這是年輕人的事情了。”“皇上,臣等聽說,十六阿哥和十七阿哥的學問也好。”
皇上不搭理他們,自己翻看童學院的數學課本。等到參賽的人都要餓昏了,屁股疼的坐不住凳子了,寫了十多頁紙張手腕疼的受不住了,一起站起來。
皇上等他們狼吞虎咽地用完飯菜,要他們講解這題目,才是折騰一個模糊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