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高一丈,表面猶如刀削出來一般光滑。門正中央有一獸面銜環,獸面乃螺獅,環乃螺獅口中所銜的門環。
螺獅,相傳乃是龍之九子之一,性自閉,所以經常被立于門上。有驅邪之意。
此間這光滑的石門上,獸面銜環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蘇陽等人面面相覷,有心想要推門試試,但又怕觸動什么機關,畢竟幾個人現在可是不能動用真氣,這恰當要是觸動了什么了不得的機關,那絕對是九死一生。
“大家離這門遠一些,我丟個石頭試試先。”蝰蛇提議道。
為了保險起見,眾人相繼退遠。
蝰蛇足足扔了三次石頭。總算砸在了獸面銜環上,然而并沒有什么危險的事情發生。
遲疑了良久,眾人也知道不能僵持下去。
走近石門。蘇陽遲疑了一下,還是一咬牙抓在了門環上拽了拽,只聽獸面內喀嚓一聲。就好像是槍械上膛一樣。
眾人連忙后退,警惕的看著四周。
想象中的危險并沒有到來,石門開始顫抖,逐漸的打開了。
須臾后,還是沒啥危險的事情出現,看來是虛驚一場,這石門四周并沒有什么致命機關。
要是平時,大家可能不會這么小心,但而今不能動用真氣,心中的安全感難免有所匱乏。
透過門扉向里面望去,里面似乎是一個空曠的密室。
微微遲疑,眾人還是接踵走了進去。
隨著眾人走入。身后的石門緩緩的合閉。
門面與周圍的墻壁完美的拼接在了一起,完全看不出來這里有一扇門。
這間密室很大,至少有三百平方米。
密室中心有一個雕刻著麒麟的石柱,似乎是為了防止密室塌陷而設計的。
空曠的密室中可以說是什么都沒有,就那邊有一個石桌,石桌上有兩個長明燈。長明燈的火光搖曳,讓密室中昏黃的光線顫顫巍巍。
蘇陽等人在密室中巡視了一圈,什么都沒有發現。
最終,一干人來到了擺有長明燈的桌前。
石桌是普通的石桌,就長明燈有些讓人驚奇,然而卻也發現不了什么。
石桌上面的墻壁上,掛著一副畫,畫中的是一老者正在和他的學生廝殺的不可開交。
這幅畫似乎是之前那壁畫的續作。
也不知道畫卷用的是什么紙,這些年下來竟沒一點腐爛,畫上的顏色也鮮艷無比,栩栩如生。
蘇陽心中知道,這里的機關絕對和這畫卷有關。
蝰蛇看著畫卷,不平道“看畫卷中的畫面,這老者似乎要被殺死了。”
蘇陽點了點頭。
畫卷中,那老者身上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染紅,一跳手臂已經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另一只手呈爪狀,手心朝天,一縷火苗在手中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的燭火一般。
老者的學生滿臉戲虐之色,幾個學生更是嘲諷一般的看著老者手中的那縷即將熄滅的火苗。
蘇陽思忖著,看向了石桌上的長明燈,又看了看老者手心即將熄滅的火苗。
既然你的火苗即將熄滅,那我就給你添一把火好了
這般想著,蘇陽拿起了長明燈,去掉紗罩,便要試著給老者手心添一把火。
蝰蛇看著蘇陽的動作,頓時急了,“你要干什么啊燒毀了這幅畫我們可能就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