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看著許老,無奈的笑了笑,嘆道“你活了大半輩子了,也沒半點廉恥之心,你說你活著為了什么”
許老彷徨無措,眼神中滿是求生的,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陽沉吟了一下,接著道“我看你活著也是浪費空氣,還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你放心,你臨死前跪下給人叩頭的丑惡嘴臉我不會說給別人聽的。”
沒給許老應答的機會,蘇陽直接一劍削去了這老東西的腦袋。
至此。
許老連慘叫也沒發出一聲。就這樣死了,相信他臨死前應該也沒承受多大痛苦,也算是善終了。
蘇陽轉頭,看向了還剩下的二十多號洪門年輕弟子。
他們中有男有女,一個個戰戰兢兢,局促不安。滿臉恐狀,深怕死亡下一刻降臨己身。
遲疑了一下,蘇陽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將他們一個個屠殺殆盡。
“你們這些人分開來吧,男的站一隊,女的站一隊。”
蘇陽漠然的聲音響起。
這些洪門的年輕弟子早就一個個怕的不行,怎么可能不聽蘇陽的話連忙按照他說的做。
很快,兩隊人形成了。
男的有十六人,女的有十二人。
蘇陽看著他們,從這些人的眼中他看到了恐懼,看到了不安,看到了極強的求生欲。
“俗話說的好,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一道,這一道乃一線生機。正所謂大道亦有情,爾等也別說我無情不給你們留活路,你們男的一隊,女的一隊。各自開殺吧,每一隊最后留下來的兩個人可活命,好了開始吧。”
蘇陽說罷便不管他們。
他相信這些人絕對會動手的,因為他們中總有些人會為了活命首先動手,顧及同門情誼的只會淪為刀下亡魂。
果然,還沒眨眼的功夫,這些人便互相殺了起來。
他們不能動用真氣,一個個都使出了吃奶的勁殺向以往的同門師兄弟,仿佛他們之間有生死大仇一般。
男的這邊殺的太猛。連牙齒都用上了。
女的那一隊更是不堪,揪頭發,打雙乃,踹下陰,拽耳環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實在讓人大跌眼眶。
一時間武器的碰撞聲,慘叫聲,咒罵聲響徹不覺。
樓千葵眨巴眨巴水靈的眼睛,一臉無奈的說道“老公你還是心太軟。要是我的話,絕對把他們殺的一個不留。”
一旁的蝰蛇和蕭燦聽了樓千葵的話不由一陣乍舌。
這還心太軟這已經很殘忍了好吧
聽了樓千葵的話,蘇陽嘆道“離家太久,會忘記故鄉,殺人太多,會忘記自我。”
樓千葵噗嗤一聲嬌笑了起來。
蘇陽摸了摸鼻子。怎么了這句話難道放在這不合適嘛
地下廣場中央水潭這邊的響動,引得其他被困的人向這邊而來。
這些人和洪禮他們一樣,也是被偶然間困在這地下廣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