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樓千葵的話語,蘇陽知道,她這是在安慰自己。
轉頭看著她絕美的臉龐,蘇陽灑脫的笑道“你放心,我比你想象的要堅強。”
樓千葵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的依靠在蘇陽的肩膀上,似乎是想以這種方式平復他不平靜的內心。
殺戮還在繼續著。
慘叫聲就著絕望的嘶吼聲,構建成了一副人間地獄的畫面。
地下廣場中的三千多號人。至少已經被絞殺了一般。
剩下的人不知疲憊的奔跑著,躲避著靠近而來的大型殺戮機器。
有時候兩個旋轉的銅柱靠近,形成的一個避無可避的必死狀況。那些等待死亡的人或是絕望的嘶吼,或者是撕心裂肺的哀嚎,還有得則絕望的大哭了出來。
事實證明,會哭的不只是女人,男人也會哭。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絕世時。
這場殺戮活下來的人,注定會把這斷經歷銘記終生,每當夜深人靜也許會從夢中驚醒。
旋轉的銅柱所形成的十二個殺戮機器不知疲憊的移動著。
地下廣場上的那些人不要命的猛跑著,跑的肺都快要裂開了,跑的都快要斷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疲憊,但他們更想活命。
殺戮持續著。
原本地下廣場少說也有三千多人,此刻已經連一千都不到了。
遍地的鮮血。遍地的殘肢斷臂,遍地的五臟六腑,這些亡者的尸體被那些奔跑逃命的人來回踐踏,逐漸化作了肉泥。
不遠處那一顆顆頭顱被慌不擇路的人踢得來回滾動,那頭顱上的兩只眼睛中,還透露著無盡的絕望與驚恐。似乎是在訴說著他死前所遭受的痛苦與悲哀。
隨著時間的推移。
來回奔跑尋那一線生機的人越來越少,畢竟人力有時窮,然而這大型殺戮機械可不會疲累。
蘇陽親眼看到一個家伙長時間猛跑,累昏了過去,然后被無情的絞殺成了肉沫。
這讓他心中很不好受。
然而也只是不好受,他不是救世主,救不了蕓蕓眾生,能保全自己就已經很好了。
此時地下廣場的場地上,還剩下約莫八十多人在皆力的奔跑,他們身上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染紅,這些血并不是他們自己的,而是其他人死亡時的鮮血濺射到了他們身上。
他們中跌倒了一個
五個
十個
一直到下面奔跑的人只剩下四十多人時,十二座殺戮機器逐漸向著它們本身的位置移動而去,隨后不動。
銅柱的轉速也在慢慢下降,上面插著的刀劍長度也在逐漸變短。
直至最終,十二根十二生肖銅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一個個矗立在那里,上面插滿了刀劍猶如某個少數民族的上刀山所用的刀梯一般。
一切似乎都平靜了下來。
地面上活下來的那四十多人看到這一幕,終于再也支撐不住,一個個癱倒在地,感覺眨眼仿佛都是一間無比困難的事情,他們中還有幾個更因為緊繃的神經松弛,直接昏迷了過去。
蘇陽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似乎要把身體中的濁氣統統排泄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