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之前那狙擊槍偷襲蘇陽的那個人,他應該是和雷傲等人一伙的。
“饒命,饒命啊”
男人求饒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蘇陽并未直接出手殺了這人,而是選擇先將其擒住再說。
之前雷傲口中所說的鮮血以及通往神廟深密匙處啥的,引起了蘇陽的注意,所以此時他打算留下這家伙好好盤問一下。
“跟我走吧,我有些事要問你,要是有所隱瞞。小心項上人頭不保。”
聽著蘇陽的話語,這人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道“好好。只要您不殺我,一切都好說啊。”
就這樣,蘇陽帶著這個俘虜與樓千葵等人重新匯合。
“大家都沒事吧”蘇陽看著樓千葵等人,如此問。
蝰蛇后怕道“這些人會用一種引出雷電的劍法,當真難纏,要不是樓小姐實力強勁。怕是我等皆會斃命與別人的劍下。”
樓千葵看向了蘇陽帶回來的這個人,說道“老公,之前和我們對戰的那些人,隱隱提到了鮮血什么的,他們似乎也是因此而襲擊我們的,你帶回來的這個人是之前隱藏在暗處放冷槍的那家伙吧正好盤問一番。”
蘇陽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
蝰蛇和貍貓在這時也來了興致。
蘇陽看向了這個家伙,道“說說吧,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人被四個人八個眼睛注視著,那里還敢撒謊,連忙開口解釋道“雷老大要殺你們,完全是因為那邊那個器皿啊,只有連續往里面加血,才能打開這扇巨大的石門。”
蘇陽眉頭微蹙“你們偷襲我們就單單只是是為了這個”
男人見蘇陽似乎不信的樣子,當即就急了。
“真的是這樣啊,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蘇陽起身來到了這邊這個特殊的器皿旁。
只見這玩意呈長方形,恰似一個浴缸一樣。里面充斥著鮮紅的血液,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器皿下面是一塊長方形的厚碩的石墩撐墊。
此時器皿中的鮮血正在逐漸減少,似乎是被器皿下方有某種東西把它吸收了一樣。
仿佛是出現了幻聽,蘇陽聽到了咕咚咕咚的聲音,似乎是什么東西在吞咽什么一般。
莫名的,他渾身泛起了一絲絲雞皮疙瘩,隱隱感覺這里似乎有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一般。
這種感覺只是一剎那,再看這器皿只覺并未有啥異常。
蘇陽微微蹙眉,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希望是自己感覺錯了吧
瞥了一眼那邊被嚇破膽的男人。問道“你們往這器皿中添加了多少次鮮血了現在這里的鮮血正在逐漸消失,這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小心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器皿中正在消失的鮮血,有些氣餒。
“我們之前已經往里面添加了很多次鮮血了,但每次都差那么一點點,你看器皿前這個筷子粗的玻璃柱,只要這個里面的血絲凝結到至高處,應該就能觸發機關,打開折扇巨大的石門。前往神廟的更深處。”
蘇陽聽著男人的話,看向了這筷子粗的玻璃柱,只覺這玩意和溫度計差不多。
此時隨著器皿中的鮮血消逝,這溫度計中的血絲也在慢慢下降。
蘇陽看向了蝰蛇,忙道“蝰蛇,你趕快去把之前我們殺死的那四人的尸體拿過來。想要開啟這扇石門,似乎得要往這器皿中添加鮮血。”
“好。”
蝰蛇說著,快速的跑了出去。
沒一會,他便帶著雷傲他們四個人的尸體回來了。
不過終究還是慢了些。
此時器皿中的鮮血已經流完了,只見器皿的地步有一個一排排水孔一樣的設計,如果猜測不錯,鮮血就是從這些排水口中流走的。
隨著鮮血消失,器皿前面如溫度計一樣的那玩意,里面的血絲也降到了最低。
“蘇老大。需要我把這幾具尸體放血嘛”
蝰蛇說著,就要劃破這四具尸體的喉嚨,讓他們的血流進器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