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因為到的遲,沒什么吃的,被餓了一整晚的四人當即被噴香的氣味勾起食欲,不再客氣,紛紛伸手抓起包子,便往嘴里塞去。
輕輕咬下,滋的一聲,香咸的汁液從白花花的皮中滲出,沾上舌尖,涌入口中,頓時滿口飄香,渾身的靈子都好似舒張了開來。
“嗚呃”那一頭酒紅色頭發,臉上長著麻子的男子滿足地發出一聲呻吟,只覺這一次來多姆鎮也算值了。
正當他感覺飄飄然之際,眼角的余光忽然瞄見遠處的天邊,好似多出幾分不尋常的顏色。
“那是什么”他站了起來。
被他這么一說,他這桌其余三人也是紛紛站起,舉目眺望。
只見一片巨大的陰云以正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向著這邊飄來,迅速遮蔽了日光。
嗚風聲凄厲,如同鬼嘯,迅猛襲來,打在窗玻璃上,令玻璃窗劇烈地顫動。他們四人紛紛抬起手臂,遮住前額,只覺風沙大得令人睜不開眼,衣袖獵獵鼓動著。
“啊”忽然間,隔著街巷,女子尖銳的慘叫聲響起,他們心中咯噔了一下。四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心中開始涌起驚慌。
砰慘叫聲未止,突然又是一聲木頭碎裂的響聲在前方乍響。他們猛轉過頭,只見不知何時,不遠處,一道漆黑的人影站立在破碎的木桌上,手中拿著影子長槍。
“啊啊啊”原本木桌前坐著的男子被嚇得癱坐在地,張著嘴巴,手腳并用后退著,神色驚恐。
那酒紅色頭發的男子瞳孔猛縮,那個影子的背影他好像似曾相識,當初在征討沙漠蝗蟲的時候,和他并肩作戰過
那道影子提起手中好似被涂了墨的長槍,擺出令他熟悉的姿勢,迅速前撲動作比之于之前快了不知多少倍,一槍狠狠送入那癱坐在地上男子的肚腹中,噗地一下從背后透出。
癱坐在地上的男子登時雙目大睜,口中嗚咽一聲,怔怔地低頭往下看了自己的肚腹一眼。血從體內逐漸滲出,將他的皮甲染得一片漆黑旋即那團黑暗逐漸放大,和他腳下的陰影融合,逐漸放大。直至將其完全吞噬。
“啊啊”那有著酒紅色頭發,臉上長著麻子的男子面色驚恐地后退了兩步,捂著嘴。
他看著血滲出時的樣子,就像包子肉餡中的汁液緩緩流入嘴中時的感覺,原本的沁香變為腥臭,肚腹內一陣翻江倒海,跪在地上,大口干嘔著。
那道黑色的影子緩緩轉過身,那雙似人,但是卻空洞、一無所有的雙目盯上他。
那酒紅色頭發,臉上長著麻子的男子只覺徹骨的寒意從尾椎生起,直涌入大腦。
呼的一聲,黑色影子鬼魅般消失不見,待得那有酒紅色頭發,臉上長著麻子的男子反應過來時,黑色影子赫然已經出現在他身前。
瞳孔驟縮那酒紅色頭發的男子“啊”的一聲驚叫,一屁股跌倒在地。
那道影子舉起手中的長槍,倏忽急刺。
酒紅色頭發的男子駭然失聲,閉上眼睛。只是下一瞬,他卻僅覺一陣涼風撲面而來。
睜開眼,那漆黑的影子長槍停在他的面門前,槍頭微微發顫。
那酒紅色頭發的男子一時大腦空白,呆呆地抬頭看著那道影子。隱隱好像影子空洞的雙目中多出幾分神采那種感覺,是在掙扎他不知道,也無從思考。
緊接著,就只見那道影子突然捧著自己的臉,撕扯起自己的臉龐。它的手指沒入臉龐,就如沒入陰影般消失不見。它的身體在扭曲,是在仰頭尖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