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收起針,對傅翊琛說道:“可以了。”
“那我讓他們進來了。”傅翊琛看了一眼羅董,打開了門。
外面著急等待的人立馬沖了進來,看到羅董緩緩坐了起來,瞬間震驚了。
不可思議的眼神紛紛朝阮軟投了過去,先是展現了高超的小提琴技藝,后又是救了哮喘病人。
這真的是一個傻子能做出來的事情嗎他們這種正常人都做不到。
那些目光由不可思議逐漸變成了懷疑,阮軟只是站在傅翊琛身邊,微低著頭不吭聲。
男人意識到她的沉默,低頭問了一句:“怎么了”
“好像有點露餡了。”阮軟幽幽道,剛才情況緊急,她壓根來不及想太多。
“沒事,你做的事情是正確的,我會幫你想辦法圓過去的。”傅翊琛信誓旦旦地說道。
每次傅翊琛保證過的事情都能做到,所以他在阮軟這里的可信度很高,他說,她便信。
羅董現在還有點虛弱,眼神復雜地看著阮軟,她發病的時候很痛苦,意識卻是清醒的。
她知道是阮軟救了自己,前一秒還是自己討厭的人,后一秒這人就救了自己的性命。
這種時候,羅董怎么還能討厭得起來,對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可是,她剛才救人時那般睿智沉著的模樣,真的是一個傻子嗎
“傅少夫人,我羅某人欠你一個人情,只不過你剛才醫術了得,難道之前學過醫”
“嗯,軟軟確實學過醫,只不過精神有點損傷后,用的不怎么多。”傅翊琛替阮軟把話接了過來。
明顯就是替她擋了別人的回答,其他人有太多的疑問,傅翊琛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頂著那張人見人怕的臉,仿佛一尊惡煞。
阮軟看著他那副為了護著自己,故意兇巴巴的模樣,覺得有點好笑,心里卻是暖暖的。
雖然他平日里也是這幅面孔,但今天就是不一樣了。
這天晚上發生的事太多,一件接一件的,阮軟被搞得有點心累,特別是別人拿著懷疑的目光看她,她還要繼續裝傻,更累了。
“我累了,咱們回去吧。”阮軟湊近傅翊琛耳邊,小聲說道。
阮軟說話的熱氣噴灑在傅翊琛耳邊,有些癢,他還注意到阮軟說的是咱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牽住她的手:“時間也不早了,羅董,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羅董態度一改之前,變得好說話起來,看著阮軟:“你救了我的命,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我。”
阮軟懵懵懂懂地點點頭,乖巧地應了一句“好”。
從宴會廳出來,阮軟瞬間松了一口氣,上了車之后,整個人癱在椅背上。
“很累嗎”傅翊琛從另一側上車,一上車就看她癱坐著,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嗯,挺累的。”她倒不是身體累,而且心累。
阮軟轉頭看向窗外的夜景,心里明白,她這裝傻是裝不了多長時間了。
今天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一定會被傳出去,到時候阮正和劉雪芳肯定會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