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么編啊”謝惟遠嘆氣。
“只要這些劇情點,就是爽點,能拍到就行了”魘獸他媽幻化出手指點了點謝惟遠點腦門。
他正要辯解什么,灰色人影一彈指,將他打回了現實。
天色漸亮,晨曦將室內照的朦朧一片。
“喵”魘獸醒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謝惟遠,用粉嫩的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心。
謝惟遠揉搓了一番魘獸軟乎乎的身體后,元氣滿滿地給自己打氣“積極向上是所有成功者的品質,加油鹿小葵”
把兩人睡得迷迷糊糊的徒弟拍醒后,謝惟遠把他們拉倒桌邊,表情嚴肅“為師知道,你們一個個都身懷絕技。”
迷糊鬼沈碧一聽,立即正襟危坐,緊繃著小圓臉。
季崖完全沒有昨夜瘋瘋癲癲的記憶,恢復成俊秀美少年的樣子,酷酷地點點頭。
“為師昨夜,日觀星象,悟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劇本,只有開頭和結尾,中間的需要我們三個人集思廣益。”謝惟遠食指點著桌面,將劇情概述向兩個徒弟描述了一番。
“我是師弟,師叔是劍尊,我們倆在造夢山上過著貧窮的生活,魔族殺了我,但是我沒死,我又變成魔尊了,師兄要刺我一劍。”
“主要矛盾就是,這個我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變成魔尊的,最后的結尾到底要怎么樣。”謝惟遠提出了三個主要矛盾點。
“師父你吃東西噎死了,然后我拍你的背,你又吐出來,就活了,你很生氣就變成魔尊了,最后被師叔剁成肉泥做成包子。”沈碧稚嫩的臉蛋一片天真浪漫的神色。
謝惟遠強忍怒火,沈碧傻不是一天兩天了,不要向傻子發火,于是將希望全都寄托在智商上限的季崖身上,溫聲道“季崖,你說說”
“可以是假死,然后練功走火入魔,變成魔尊,最后是師父你趁師叔不備,將他刺死。”季崖還是個少年,尚處在中二時期,提出的方案也是不符合正確價值觀。
謝惟遠覺得季崖的智商還是值得信賴,他又繼續詢問“那個魔族殺師弟,怎么會假死呢”
季崖劍眉一皺,似乎也被此問題困擾。
“對了,”謝惟遠一拍桌子,震醒了沉浸于思考劇本的兩個徒弟,“不如這個師弟本來就是魔族臥底,潛入正派,為了偷個什么亂七八糟的寶貝,然后與魔族進行內斗”
謝惟遠激動地在房間里來回踏步“后來回到魔界后,依靠那個寶貝上位當了魔尊,被劍尊追殺”
“最后嘛,結局,留個懸念,留個彩蛋,說不定還可以拍第二部”
謝惟遠越說越渴,倒了杯涼透的茶水,一口悶下,說道“怎么樣”
兩人都聽不懂謝惟遠口中一些莫名其妙的詞匯,但有句話叫作不明覺厲,他們對視一眼,都點點頭,異口同聲“好”
“那么這部戲的名字,就叫作我依靠偷來的寶貝當上魔頭被追殺”
兩個徒弟開始熱烈鼓掌。
謝惟遠發表完重要講話后,想起最重要的事,又頹然跌坐在床上“哎,這些都不是難事,最困難的是,怎么去師兄的夢里拿素材”
“師叔他這么好說話,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沈碧歪頭。
季崖贊同道“師叔人很好。”
謝惟遠煩得想做一只鴕鳥,他把頭鉆進被子,悶悶的聲音從里頭傳出“葉瑯很好說話嗎”
此時季崖悄悄貼著沈碧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話。
“師父,其實我很好奇,為什么你要把師叔逐出師門啊”沈碧大聲問,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這是師兄要我問的,哎喲你擰我干嘛”
謝惟遠探出被捂得發熱的臉蛋,第一次露出憤恨的表情“此事,不許再提”
“你們過來,”謝惟遠向倆徒弟招了招手,“你們師叔還是照顧你們的,這次拍電影還需要你們倆的幫助,我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作者有話要說下周四要申榜啦,今天到下周四開始隔日更新哦
申榜后會恢復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