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精微微一笑,笑容都在發光“你好,在下華璉。”
謝惟遠臉色僵硬,很好,他知道這是誰了,他的仇人,他的宿敵,他永遠不可能原諒的人。
洞玄派宗主,華璉。
地獄無門你自闖,我謝惟遠能從貔貅嘴里掏錢,還怕你這一個小小宗主
不過他好像并沒有認出謝惟遠,這比認出他更加可惡
謝惟遠要咬牙切齒地微笑“請問你有什么事”
避免丟人的第一步,先裝作不認識這個人,那么他也不會認識自己。
華璉被謝惟遠堵在門口,也不氣惱,他抬起手,手中白光一閃,一塊不起眼的石頭出現在他手心。
謝惟遠覺得這個石頭有些眼熟。
石頭上出現一團白霧,漸漸白霧上顯出一段影像,這影像模模糊糊,但大致能看出正是劍修大戰變形金剛的片段
謝惟遠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留影石
不這是盜版光碟
想不到堂堂修真界還有盜版事業,而且還如此猖獗
謝惟遠的震驚全寫在臉上,華璉身為正兒八經的一宗之主自然是明白,他將石頭遞給謝惟遠,說道“在下乃洞玄派掌門,這石頭近日風靡修真界,我宗門弟子幾乎人手一塊,我多方打聽后得知,內里播放的影像是造夢宗的秘術。”
謝惟遠挑起眉毛,說道“那又怎樣,這內容很健康啊。”
華璉搖搖頭,金冠上的寶石跟著搖晃“非也非也,這些影像迷人心智,有些宗門弟子產生了心魔,繼而消失無蹤。”
見他如此詆毀自己拍的電影,謝惟遠陰陽怪氣地道“該不會是你那些弟子本來就有心魔,然后怪罪在這石頭的影像上。”
華璉身上的寶光暗淡了一瞬,繼而又恢復得更加明亮,說道“我宗門弟子皆是心意堅定、一心向道之人,定不會無緣無故產生心魔。”
見他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鍋扣在自己頭上,謝惟遠冷哼一聲,雖然葉瑯被自己打發去調查事情,但屋內三頭神獸可不是好惹的,自己也不虛這個華璉。
他奪過那個留影石,說“我乃造夢主,造出的影像可不是什么迷惑人心的東西上次播放的電影你可隨便去問個劍修。”
“至于這個盜版影像,我已經知道是誰在其中作祟,”謝惟遠捏緊留影石,言語并不客氣,“不過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最好不要妄加揣測,不然”
謝惟遠側身,屋內的三只神獸盡力展示自己的兇殘。
魘獸張開粉嫩嫩的大嘴,用尾巴指指自己的口水。
貔貅齜牙咧嘴,表示我饞你身子上面的寶石很久了。
章憲變出個虎頭,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嘯,一股熱浪涌出,將華璉身上無數的燈泡按滅了一盞。
此時華璉的表情卻變得奇怪,他偷偷看了眼魘獸,聲音也變輕了“造夢主,我想問一下,這世間所有的夢境,都是由你編織的嗎”
說起專業對口的問題,謝惟遠來勁了,一時間也忘記仇恨,口若懸河“世人做夢自是自身潛意識所反射的結果,那么多人做夢,我哪里編得起來,所謂日有所思”
華璉越聽,身上的華光越暗淡,聽到最后,身上的燈泡全部都被滅了。
他垂下頭,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夢想。
謝惟遠瞇起眼睛,這華璉,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線在番外里寫吧。。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