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將玉簡買回來了,華璉仍是不知道謝惟遠究竟有何意圖,他問道“這到底作何作用”
謝惟遠隨手拾起玉簡,觀察它的細節,說道“魔域出品的玉石,細膩而不剛硬,拿來雕塑剛好。”
華璉“雕塑”
謝惟遠笑得不懷好意“我是從哪個門口老頭得到的啟示,叫作捆綁銷售”
華璉對謝惟遠嘴里蹦出的一些胡言亂語已經見怪不怪。
謝惟遠“華掌門,你想,既然魔尊也做了同一個夢,那就刻個帶有暗號的雕像,到時候就等知情人找到我們就行了。“
華璉漲紅了臉“不行,我,我堂堂洞玄派掌門,怎么能賣自己的臉面這絕對不行”
謝惟遠“想多了,不是刻你。”
華璉“”
謝惟遠在玉簡上歪歪斜斜寫了三個字“男仙師”,說道“只要在玉像的臉上刻著三個字,必定會有人來尋我,至于形象嘛,就與那盜版電影中一樣便是。”
華璉看著地上成堆的玉簡,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么多玉簡,難道都要我一人雕刻”
謝惟遠一拍手,又冒出一個絕妙的主意“華掌門,我突然”
每當謝惟遠露出靈光一閃的神情,華璉總感覺自己會遭殃,他親手掐滅了謝惟遠的冒起的靈感火苗“造夢主,我刻,我刻”
謝惟遠聳聳肩,本還想讓華璉擺個什么厲害的陣法,造出一個陣法版的3d打印機,那絕對是修真界最沒用的發明
華璉認命般地拿出一枚雪亮的小刀,另一手拿著玉簡,刀片上下翻飛,如碎雪般的玉屑從他手上紛紛散落。
不多時,一座栩栩如生的人物小像出現在謝惟遠眼前
這尊小像身披羽衣,頭戴玉冠,手持靈劍,是最標準的劍修裝束。
就連臉上刻著的“男仙師”三字都是鐵畫銀鉤,蒼勁有力。
謝惟遠偷偷藏起方才刻字的玉簡,嘆道“華掌門,你可真是多才多藝”
華璉微微一笑,很含蓄地表達了自己的謙虛。
雕刻玉像需要十足的耐心,華璉臉上并沒有絲毫不耐煩,仍舊細心雕琢手中玉簡,桌上立著的每尊小像都是纖毫畢現、精美異常。
直到最后一尊玉像時,華璉手腕酸軟至極,一時疏忽,手中的雕刻到一半的玉簡掉落在地,瞬間裂為幾塊碎玉。
他袋中已經沒有多余的玉簡。
華璉懊惱地說道“魔城之內的所有玉簡都被我買完了,這可如何是好”
謝惟遠目光閃爍,拿出自己的那枚傳字玉簡,說道“華掌門,我這里還有一枚,你要不拿去試試吧”
終于要完成工作的華璉喜不自勝,直接伸手拿走了那枚玉簡。
謝惟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可千萬看里面的內容。”
華璉效率極快地刻好了最后一尊雕像。
謝惟遠在每尊雕像底下刻上一串數字后,將雕像和留影石都裝在乾坤袋中,打算出門擺攤。
貔貅自進入魔域后,一直精神萎靡,此刻聽到謝惟遠要出門擺攤做生意,立馬清醒,抱著他的腿說“我要跟,我要跟。”
魘獸皺起眉頭,這小子又來跟我爭寵了。
謝惟遠一手抱著一只靈獸,氣勢洶洶地出門了。
他的腳剛踏出門,又轉頭看著正在揉手腕的華璉,語氣中充滿擔憂“華掌門,你沒事嗎不會影響你畫陣法吧”
華璉一愣,連忙搖頭,笑道“不會不會”
謝惟遠吹著口哨,心情極佳地走出客棧。
他走到魔宮大門前,大大咧咧地擺了一地的留影石和劍修手辦。
左側貔貅用小爪子捧著兩頰,姿勢乖巧的蹲在謝惟遠身邊,神采奕奕,兩只圓溜溜的眼睛閃爍著水光。
右側魘獸撅起嘴,不甘示弱的用粗長尾巴纏住謝惟遠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