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教訓得是,母親還在等著女兒繡花,女兒就不打擾父親處理公務了。”
蔡靜涵出聲讓候在門外的下人進來將她推了出去。
沒想到這剛出門,抬頭就見到了尊貴的太子殿下。
蔡靜涵不由得愣住,她抬頭看了看昏沉的天色,又看了看太子,感嘆道“這么晚了還來談公事,太子殿下真是辛苦。”
“勤政為民,應該的。”
兩人相視一笑,太子側過
身子讓蔡靜涵先走,直到看不見她的背景,才轉身準備進書房。
“咳夜間涼,太子殿下還是先進屋吧。”太師當作沒有看到剛剛太子的失態,將人引進了屋。
下人將茶滿上然后退出書房,輕輕地將門關上,安靜地守在門口。
“不知殿下今日來找老臣,所為何事”
太子從袖中拿出一封信,放在茶幾,推到太師的面前。
“還請太師先看看這里面的內容。”
太師笑著摸了摸胡子,說“怎么,殿下這是又有什么好消息了”
“一半一半。”
太師被這句話說得心癢癢,也不端著架子,直接拆開后一目三行,他的笑容在看到信件中最后的內容突然頓住。
太師來回又看了幾遍,這才緩緩將信件放下。
“這這女子果真是那一家人中活口”
“證據確鑿,信中已經寫得很詳細,那位常在,正是當初那人的小女兒”
太子把玩著腰間的玉佩,神色淡漠。
“除此之外,據說小師妹受傷那次,與她也有關。”
“當真”事關自家的女兒,太師原本哀傷的神色立刻變得驚疑不定。
“消息來源七成可信。”
太子這話也不是不信蔡靜涵,而是蔡靜涵當初說得時候語氣有些遲疑,他除了盯這個女人外,也要花三分心思繼續查找其他可以的人,以免放過漏網之魚。
“七成”太師的精神有些萎靡,他靠著身后的軟墊,緩緩開口說。
“當初圣上下令他們家滿門抄斬,可老臣看到這個女娃娃跟老臣家寶兒一般大,老臣就”
太師長嘆一聲氣,以手掩面“老臣就偷偷找人放了她如果真得是她害得寶兒如此,我,我”
太師終究是說不出那句話,畢竟這世上沒有如果,那時的他不會知道自己的一時的心軟,會釀成女兒如今的悲劇。
“錯不在您,錯在人心難測,錯在弒親之仇不共戴天。”
太子無奈地勸慰,如若不是太師自己將這段往事說出口,他也不清楚這段歷史。
“她尋仇尋錯了”
太子說到這里戛然而止,突然笑了“她沒有尋錯仇人。”
而太師也被太子的話驚得顧不上悲傷。
“她這是想要”
兩人相視一看,頓時陷入了沉默。
上面的那一位雖然不是賢明的君王,但在他的掌管下,國家也算是繁榮。
如今那位身體安康,如果不出意外還能坐在位上許多年,只是這一坐,怕是下面有人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