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這次的事件,應該是針對虎杖你的陰謀。”
冰藍發色的方士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根虎杖悠仁再熟悉不過的,散發著濃郁詛咒氣息的手指狀血蠟。
才只看一眼,虎杖悠仁便覺得渾身血液逆流,他像是被凍住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是宿儺的手指。
“所以說這個帳,還有那家伙,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嗯,是因為你。”
方士面容平靜,淡漠地接上了他說不下去的話,
“這很有可能是一場針對「宿儺的容器」虎杖悠仁你的陰謀。”
方士將手指遞給熒,接著,他將那天晚上虎杖所不知道的事娓娓道來。]
如果說電影院,還有順平結識那個咒靈的事,或許可以說只是個意外。
那么,昨夜先是有咒靈無端襲擊順平的家,接著宿儺手指和真人又先后出現在那里,這幾件事無論如何也再找不出其他解釋了
[“是因為我”彼時虎杖悠仁望著那根手指,禁不住喃喃自語。
“順平家里會遇到危險是因為他和我有了接觸。”]
當與黑發少年那透著歉意的祖母綠眼瞳對上時,虎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重云說過,在昨夜里,順平從咒靈口中知道了宿儺手指內所封印的厄運和詛咒。
哪怕此前對此一無所知,但在禮堂內,若是身為擁有入學高專資格的咒術師的吉野順平,在和「窗」聊天時不經意聊起了關于高專的話題,那他們便必然會說起虎杖那「宿儺的容器」的身份。
而身為高中生的順平,由此推導出結論簡直是再順理成章不過來
會出現在吉野宅內的那個絕不常見的特級咒物,是因為順平與虎杖悠仁的接觸。
“抱歉。”順平抱著一側胳膊,低下頭,輕聲用道歉作為回應,
“我只想要和我媽媽,過正常平靜的生活。”
所以,得出了如此結論的順平
會怨恨我也說不定。
一小時后。
在眾人離去之后,因為需要負責收拾殘局,故而來到事發地點記錄并清理遺留下來的咒力殘穢的某位「窗」,此時表情僵硬地站在那件之前封印著咒靈的教室內部。
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哪怕是直面對恐怖的咒靈,這位「窗」也沒有如此緊張過。
盡管如此,她還是盡可能柔聲地重復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你說,你目擊了這里的災禍,還看見了那個罪魁禍首,對嗎”
“對”
還是高中生的少年瞳孔渙散,大概先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說話也顛三倒四,含混不清「窗」廢了好大功夫,才聽清楚他在說些什么。
“那個惡魔頭發和眼睛都是冰藍色,他說他說”
有著優越清俊的少年容貌的惡魔微笑著,愉快地向他那已經完成轉化了的獵物進行自我介紹
“啊,差點忘記說了我是來自「往生堂」的詛咒師,重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