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枚戒指是真實的這正是召喚出我的圣遺物。如今,被馬里斯比利還給了我。
我問他,既然這戒指是由他找到的,為何不自己留下來
他輕笑著回答說,這只是物歸原主罷了。
不過因為有了這一戒的助力,對付面前的劍士也輕松了許多。
周圍因我二人的戰斗陷入了火海之中,盡管攻擊頻頻被我化解,他的視線卻清澈堅定如常。
你是和我不同的王者。
不知為何,我突然吐出了這句話。
對面的騎士王微微一愣,皺眉反問我這話是什么意思。
但我認為我已經沒什么可說的了,便只是搖頭,用微笑回答他。
我們同是神代末期,為了更好地統治人類而被制造出來的王。
承載著相同的職責,留下相同的賢明之治,又同樣被嘆息“不懂人心”。
但我知道他與我是不同的,這位王者,是會為人民幸福而喜悅,為人民不幸而悲傷的,真正的賢王。
最終,戰斗結束。我不知他最后一刻在想些什么,便安靜地站在原地,注視他的消散。
從騎士王湖綠色的瞳孔中,我看見了我始終不變的微笑模樣。而在化為金色粒子消失之前,他留下了這句話,
“盡管我仍心存不甘但我承認,你是值得敬佩的對手,caster。”
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他身上的騎士光輝依舊如太陽一般耀眼。
現在,六騎從者退場,圣杯從那邊的人造人手中緩緩升空。在閃耀起的光輝中,六位從者靈魂同時回歸英靈座,從其所造成的穿透世界的“孔”中泄露出的巨量魔力,此刻皆被大圣杯吸收大圣杯已經具備了所有御主所期待的“萬能許愿機”的能力了。
看著流轉著充盈光輝魔力的金色杯體,我轉身,見到我的御主重新從黑暗中走出。
“我已經洗去了這個人造人的記憶,這次圣杯戰爭,會被偽裝成saber組的勝利。”
這是我們一開始就決定好的方案,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話不僅僅是對我說的,我的御主接著轉頭看向那邊走過來的幾人,
“所以,在雙方都沒有敵意的情況下,我們可以由此達成共識嗎”
那名金發的少女,身為他們的中心人物,猶豫了下,同意了這一邀請。
我的御主笑了起來,又側身對我說道“不錯,接下來只要用令咒讓你自盡,儀式就完成了。這個儀式將被用于抵達根源,讓人類得以進化,邁向新的舞臺而你將為此犧牲,你一定會同意的吧,caster”
聽了這話,從原本只是用旁觀者姿態注視我們的金發少女身上立刻爆發出了敵意。
即便是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氛圍內,我的御主依舊保持著輕松的笑意,等待著我的回答。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何要將自己的目的,當著這個善惡觀似乎很強的少女面說出,但我仍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從者只是魔術師抵達根源的工具,并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勝者,這是圣杯戰爭一開始就注定好的。
然而這個男人捂嘴哧哧笑了起來,以一種異常輕松的姿態,同時為我和那位少女解釋,“開玩笑的啦,不用這么嚴肅吧。抱歉,我稍微有點過度興奮了。”
“令咒對我的契約者沒用,我也不打算把我的功臣獻給這個杯子。”
那你要的是什么
我聽見那個少女這樣問他。
而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