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婠說玉墜,江大遠一驚。
可心這個死丫頭,沒事招惹江婠做什么,現在好了,江婠怕是想要回這玉墜了
“江婠,舅舅回頭再給你買一個新的”
“我只要這個。”江婠的態度也很強硬,絲毫不給江大遠留面子。
“江婠你憑什么這是我的東西”江可心恨不得撕破這個女人的臉。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
只落下這么一句話,江婠便將門摔上,不顧江可心在門外咆哮,將耳機塞進耳朵。
江可心氣不過,直接找上了張曼告狀,江大遠那是一個腦袋兩個大,這大的還沒哄好,小的也哭哭啼啼的
“你們娘倆都別哭了,倒是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啊”
“我讓她住在這里是有原因的,我小的時候便聽街坊鄰里說我家那老太婆有一件上了年頭的鐲子,價值連城,老太婆曾經也表示待她百年以后所有東西是都要留給江婠那個死丫頭的”
江大遠這么一說,這見錢眼看的娘倆果真消停不少。
“那她不會賴在這不走吧”江可心雙手環胸,陰陽怪氣地說道。
“肯定不會,爸爸跟你保證”江大遠發誓。
見此,江可心母女這才饒過江大遠。
至于玉墜的事情,江大遠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晚飯的時候,江大遠一家坐在餐桌旁,遲遲等不來江婠。
“這死丫頭擺什么架子呢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張曼神色不虞。
江大遠捏了一把汗,趕忙起身。
“我這就去叫她,你們娘倆收斂點兒。”
等江大遠推開門,除了大開的窗戶,哪還有江婠的身影。
一個女孩子跳窗戶難怪人們總說這江婠就是那混不吝半句不假
此時的江婠走在帝都繁華的街頭,雙手插兜,戴著耳機,神情慵懶。
江大遠的家太悶了,壓得讓人喘不過氣。
她百無聊賴地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又敲了敲走過的路燈,好不愜意。
“這女的是落單了吧”
“看樣子身材不錯”
“瞧她也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咱們今晚有口福了”
江婠身后,不遠不近跟著三個地痞流氓。
江婠早就注意到他們了,只是懶得理會,她來帝都是辦正事的,不宜張揚。
但對方似乎并不死心,腳步更快了一些。
見此,江婠不緊不慢地將耳機收起,向一處沒什么人的巷口走去。
“這娘們還真給我們面子啊”
“小點兒聲,別把人嚇跑了。”
等他們三人跟過去,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沒看到。
“人呢”
“人去哪兒了”
“你們是在找我嗎”如鬼魅般的聲音自三人身后響起。
三人打了一個激靈,猛地轉身,對上江婠那雙銳利的眼眸。
“你你你是人是鬼”
“跟了我一路了,你說呢”江婠的眸中散出寒光,隱隱透著殺氣。
三人抱團跌坐在地上,拼命向后挪動。
“你想干什么,你別過來”
江婠活動了一下手腕,雙眸之中隱隱幾簇興奮的火苗在跳動。
“太久沒動手了,骨頭都酥了。”
隨后,一道道慘叫聲和求饒聲自巷中響起。
十分鐘后,江婠從巷子中走出,先是伸了個懶腰,又提了提自己的褲子,面上一副饜足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