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伸著腿“我看群里又說要吃烤肉,天吶怎么天天就吃烤肉沒完了。時間足夠咱們去看完房子再過去吧。”
平樹算了算時間“差不多,騎摩托吧,說是今天下雨外加有一段黑市上方的高架橋倒塌,特別堵車呢。還說想要個什么編發玩具”
辣的直吐舌頭,跟平樹幾乎是一樣的吃不了辣,但還是兩只手抱起來跟宮理扭著身子“真的,我這次還在小城市活動里,當了消防員呢拿了獎狀”
平樹明顯是拒絕不了的任何請求,但又怕自己太慣著她,就讓宮理來當最后拍板的人。
宮理心道,就他倆能給整個編發團隊了,還在這兒為了個編發小玩具,裝出嚴肅到要開會同意的樣子。但她還是故作思索的樣子,很勉強的點了點頭。
高興的差點從椅子上跳下來,喜滋滋地拽了拽自己兩個小辮子“我要這邊弄粉色,這邊弄藍色,上面弄綠色”
宮理沒開摩托車的防雨模式,因為防雨模式雖然能用氣流吹開雨滴,但有點吵,會聽不見說話的聲音。
她就干脆穿了件防水的外套,平樹給自己套了個黃色的透明雨衣,倆人就騎著摩托車出去看房了。
烤肉店還是約在以前左愫師弟師妹開的便利店旁邊,老萍是對那邊的烤橫膈膜念念不忘。而且今天能聚集齊人,也是因為左愫忙完從外地回來了。
宮理把車停在烤肉店窄窄的擋雨屋檐下,看著對面不遠處地鐵站入口和上方的廣告牌。動態廣告牌上是原重煜最新拍攝的公益廣告,主題是關于遠離致幻劑的,他戴著儺面,正扶著一位因為過量使用致幻劑而瘦骨如柴的普通人,搖頭道“你這樣,我救了你的身體,也救不了你的大腦”
這條廣告應該是最新上的,旁邊許多路過的男女學生,正激動地用光腦拍著雨中的廣告牌,小聲尖叫激動著。
宮理挑挑眉,看來原重煜人氣一直很高啊,哪怕是現在拍這種不怎么搞笑的嚴肅廣告,還是很多人關注他。
平樹劉海都濕了,他脫掉雨衣,甩了甩頭發上的水,道“進去吧。”
因為下雨,店里沒有別的客人,老萍和左愫已經到了。
左愫頭發也濕了,正在看菜單,但老萍已經抱著酒杯,在那兒喃喃道“靠,我們干了半年多的交情,他跟我漲價,是不是覺得我好拿捏。給他臉了吧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往屁股上打針嗎”
左愫聽到開門聲,抬起臉來,笑道“還挺快啊。你們倆看房子看得怎么樣”
宮理先坐下了,脫掉外套也點了杯酒,平樹從老板手里拿過毛巾擦了擦頭發,搖頭“不怎么樣,也不知道他們之前接觸的大客戶都是開什么豪車去的,對我們態度很一般。不過宮理也不想買那種看起來很出挑的房子,我們挑中了幾個有很深地下室的房子,過幾天再去看看吧。”
老萍打了個嗝“那你們現在住哪里呢還是平樹以前那個破出租房”
平樹尷尬的笑了一下“我那個房子確實沒法住了,因為樓上堵水,廁所炸了。”
宮理說起來都氣笑了,道“操,他都不知道,房東也裝死,還把我帶回去,我倆一打開門差點沒了命那現在我有錢了,哼哼,萬云臺附近的總統套房住起來。哦,我才知道,那家酒店有總統套房、主教套房、總裁套房和委員長套房。”
左愫忍不住笑起來“你們住的是委員長套房”
宮理“那倒沒有,主要是委員長套房裝修得跟兩百年前諜戰劇里一樣,到處都是什么文件柜,誰有病才住。主教套房跟教堂似的,里頭都沒游泳池,而是有個洗禮池,真夠情趣的”
她就是隨便說,左愫倒還好,老萍立刻笑瞇了眼睛瞄向平樹,平樹臉一下子紅起來,連忙低頭喝水。
宮理“最后我們就住了普通的總統套房。靠啊,有錢真好啊我都不想著急買房了”
正說著,忽然店門被拉開,左愫探頭笑道“柏霽之你是最后一個,我們都猜宮理會最晚來呢。”
宮理轉過臉來,柏霽之也穿的是雨衣,但雨衣是微縮折疊的,脫下之后按一下按鈕就收成了巴掌大,只有地上留下一片水跡。他甩了甩耳朵,懷里抱著個箱子,道“嗯。我看到門口的摩托車了。”
平樹稍微有點無所適從,起身要從柏霽之手中接過箱子,柏霽之卻似乎比之前更高了幾公分,他也成熟了很多,對平樹笑了笑“你頭發都濕了,沒事兒,我拿吧,趕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