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還在探討在夏宮出現的怪物都多么可怕,多么罕見,仿佛所有人都沒見過天空中出現的白色異象,沒人記得從云層垂下的無數白色腕足。
也有些陰謀論者,認為甘燈或者宮理其中一方肯定已經死掉了,帝國的形勢要急轉直下,馬上就要知道未來的主人是誰了。
而這時候,決定帝國未來走向的雙方,也確實在談判。
只是談判的地點并沒有光亮,甚至連窗葉都緊緊合攏著。
長久沒有接觸到aha信息素的甘燈,在如此洶涌的信息素注入中,歷經了簡直要把他精神揉碎的情熱,耳鳴,胸膛發麻,劇烈出汗,他睜不開眼來。她在抱著他,只是甘燈也能感覺到,無數腕足包裹著他的殘軀,她手指撫著他臉頰時,也有讓人酥癢的觸須攀過他肋骨。
甘燈聽到自己過呼吸到像是哮喘,她扶起了他的下巴,道“還沒結束嗎幾分鐘過去了,您跟個小噴泉似的,這樣下去真的會脫水的。”
在如此赤裸下談判,他也沒有辦法,因為宮理笑嘻嘻的將他從輪椅上抱起來放在書房的沙發上時,就已經用信息素讓他丟盔卸甲了。
在他快要被折磨的朝她爬過去時,她明知道他也沒法掙扎,卻忽然道“我第一個條件,是希望能跟您做愛。我很喜歡,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能保持最少兩天一次的頻率,如果能夠每天就更好了。相應的,我會繼續以宮理的身份生活,讓所有人都忘記昨天看到的許多事情,王都還會安定平和的迎來新一天,您覺得如何呢”
他不可能不同意,也沒有力氣不同意。
甘燈分不出來這是耀武揚威,還是給他臺階和尊嚴,他點頭之后艱難的起身,解開了她軍服外套,她卻抱著他坐在了書房的黑色座椅上。
他曾無數次在這把椅子上簽發政令、布設陰謀,此刻這椅子上卻是兩個人了。
她甚至還撒嬌道“甘燈好高,你坐在我身上,我什么都看不見,只能看著你的后背啦。”
宮理曾經多少次真真假假的跟他撒嬌耍賴,他太知道她的意思了,他半側過身子轉臉看她,她臉上不再是之前宴會廳時的假笑,而是笑出了牙齒,瞇起眼睛親了親他。
宮理摘掉了他的玻璃義肢,露出了截肢的舊傷疤,她癡迷的撫摸過去。他失去這條腿后根本沒法靠一個人站起來,一如此刻,他的情熱高潮已經過了頭,整個人都不正常的痙攣起來,但想要保持住平衡,他只能抓著她的手指。
宮理以前極其柔軟的手指,已經有了點薄繭,但她指腹掌心仍有可愛的肉感,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夢里,還牽著剛剛長大的她似的。
他忍不住緊握著那只手。
直到要了他半條命的潮熱結束,他精疲力盡的幾乎要往前趴倒在桌子上,她扶住他喝了點水,甘燈感覺幾根觸手扶住了他的腰,讓這黑色扶手椅幾乎變成了觸手的王座。
他依稀看到窗葉外天色大亮,甘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宮理又笑道“果然甘燈還是在這個位置上才有意思。”
她說的到底是哪個有意思
是在這個位置上做oga,還是在這個位置上當主席
她貼心的將加了營養液的水杯拿開,甘燈正想要開口試探她幾句,忽然就感覺有什么鉆進
他身子僵硬“我還沒有休息好。你要這樣,我會死的。”
宮理“我喜歡就這樣待著,您其實很溫暖。或者我應該拿來鏡子,您看起來氣色好多了,aha信息素對您來說是有好處的,我的也可以為人類一些營養。我不會讓您死掉的。”
甘燈想起來那些在太空艙中被喂養的人類。
甘燈“你還有什么要求”
宮理歪了歪腦袋,抱著他肩膀晃了晃,就像小孩子在想要什么禮物一樣“我希望成為皇帝。不過您還是要做主席。畢竟我很多事都不懂,養死了很多人類,您如果能將人口大幅增加。平均分到每個人類頭上,我可只吃一點點情緒。”
她又道“而且,我最近這些年總是在吃死亡、絕望、悲傷和憤怒,稍微有點膩味了,我聽說人類的很多貿易大城市,也非常好吃,里面每天都有背叛、相愛、感動、厭惡和孤獨,如果可以,希望您能用您的能力造出幾座那樣的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