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宮規也就罷了,就連性子也這么膽小。
“郡主”
江娉婷推開身旁的丫鬟,快步向她走來,一臉余驚的樣子,都快要落下淚來,更咽道“臣女喜歡郡主,尊敬郡主,臣女是向著您這邊的,不會做出對不起您的事情來,還望郡主可以信臣女一次,不要割了臣女的耳朵,拔了臣女的舌頭”
小團子“”
蜚零“”
尉遲鷺微皺眉頭,一臉不解其意的神情看著她,高坐軟榻之上,開口問道“誰要割了你的耳朵,拔了你的舌頭”
江娉婷捏了捏衣袖下的小手,一臉哭喪的表情,細微的移向小團子的身上,要說不說的樣子,還有什么不能明白的呢。
小團子“”
他能不能告這個女子詐騙。
眾人“”
明白了,是十一皇子恐嚇的。
“放心,”尉遲鷺輕拂了一下自己的滇紅色琵琶袖衣裙,下了軟榻,站起身來,看她道“沒有人會割了你的耳朵,拔了你的舌頭,你會活的好好的。”
她一秒便陽光燦爛了起來,就連嘴角都開始咧出笑意,“謝謝郡主,臣女便知道郡主是最好的。”
“但是,本郡主方才說出去的話,但凡要是被他人知曉”
“郡主”
“本郡主便砍了她的腦袋”
江娉婷那笑意又減了下去,委委屈屈的癟著嘴說道“臣女不會的”
“最好如此。”
“臣女可以發誓”
“不用。”尉遲鷺抬腳便要往內殿走去,卻被她伸手給攔了下來。
“郡主,您放心,臣女會一直站在您這邊的,此事臣女走出芙源殿就會忘記了,絕不會給郡主您招來禍端。”
小團子冷哼一聲,跳下了軟榻,說道“誰信你騙人精”
“臣女沒有”
“你有你剛剛就在胡說八道”
還說什么要割她的耳朵,拔了她的舌頭,都是在胡言,他何時干過這個事了又何時說過這些話了
簡直就是,無中生有。
江娉婷不敢再反駁他,小聲的哼了一聲,不理他,抓著尉遲鷺說道“郡主,不若我們出宮游湖去吧”
自打太后娘娘走了之后,建平郡主好像多日未曾踏出宮去游玩了。
方才她約她十五的龍舟賞玩,郡主覺得厭煩,那她便邀她現在出宮賞玩,讓郡主她可以少想一些煩心的事,變的開心起來。
這樣,她的小命也更容易保住啊
誰成想,尉遲鷺想也不想的便拒絕了,還伸手推開她的手臂,抬腳往內殿走,“不去,本郡主不得閑。”
“如何不得閑郡主您現在不是閑暇嗎”
“不去。”
“郡主”
見她沒有反應,江娉婷再接再厲,“您真的不去嗎宮外的夜市游湖有好些的人去呢,不僅是文人墨客們品茗賦詩的好地方,更是官家小姐們賞湖游玩的地兒呢。”
“郡主”
“還有好些的大臣們也去呢,首輔大人也在的”
尉遲鷺的步伐猛的停了下來,轉過身,視線泛著冷意的眸光射向她,聲音泠泠透徹,清冷森寒,“你再說一遍”
她一下子提起了自己的小心臟,被嚇的聲音都跟著輕了起來,“真、真的,上、上次臣女與施家妹妹去游湖時,還看到了首輔大人和沈小姐。”
“沈詩語”
“是、是的”
“同一艘船”
“是、是的”
“呵,”她冷冷一笑,心里的怒火更加熱烈焚燒,字字句句頓聲道“你,方才,說了什么”
“啊啊”江娉婷愣了一下,隨即在白芍那手指向殿外的示意下,立馬回過了神,脫口而出道“臣女邀請您去宮外太里湖賞景,不知您可否得空”
“得,來人,備馬車,本郡主要出宮。”
白芍、白術連忙低身行禮,“是,奴婢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