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半開的廂房房門被人直接大力的踹開。
外面的光線順著縫隙而入,明亮皎潔,窗格處灑進來的微風,拂面而過,清涼愜意,好不舒爽。
那人的視線透過遠遠的距離,漫不經心的掃了過來,里面所蘊含的深意與幽光,是任何人都看不到的瘋狂與執念。
尉遲鷺一進門,視線便與他對上了,正好撞進了他那清秀深沉的燕眸里,看不透他此時此刻在想著什么。
總之,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捏緊了手,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冷聲逼問道“你今夜所作所為,所為何”
桌位前,另一位置的晟王殿下傅傾,沉著聲站起身來,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抬腳去了另一隔壁的廂房,也將一屋子的大臣們給帶走了。
白術、白芍守在房門外,見狀也沒有進去。
初一還非常貼心的伸手,將廂房的房門給關了起來,規規矩矩的站在房門口,當個木頭人。
見那沈家的小姐驚愕的視線看了過來,他還點頭笑了笑,頗為欠揍的意味。
實則心里在想,他都做到這份上了,還猜不出里面二人的關系嗎識相的,就應該早點離開,莫要在這里礙眼。
就這點道行,還好意思同建平郡主爭吵別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娉婷捂起自己的小嘴巴,震驚的小表情看向廂房內,用手指了指,無聲說道“他們,會不會吵起來”
身旁的施茵茵肯定的搖頭,低聲回道“不會,建平郡主不像那樣的人。”
“那首輔大人呢”
“首輔大人就更不會了。”
廂房內
桌位前的盛稷緩緩站起身來,抬腳便往一旁的窗格前走去,背對著她說道“郡主這是何意微臣不知。”
“不知”她冷笑一聲,也跟著走了過去,搶先一步比他站到了窗格前,抬眸睥睨著他,壓迫道“那什么員外郎的,不是你叫過去賠不是的”
“罵本郡主的人多了去了,本郡主各個都要知道嗎”
“本郡主是不是還要感謝你,替本郡主抓了個非議本郡主的人啊”
盛稷抬眸瞧了她一眼,見她氣的厲害,忽而就想看她更氣的樣子了,道“不謝,微臣分內之事。”
“盛稷”果然,她氣的不行,連拍棋盤桌案,怒目而視,“與你何干你莫要多管閑事,讓本郡主用個晚膳都不得安生”
“微臣也不得安生。”他忽然說了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引得她的視線狐疑了起來,眉頭也皺的死死的。
“那人便在微臣面前說的您,微臣如何視而不見”
“”
“難道要微臣聽到了這些非議郡主您的話,還要當作聽不見嗎”
“”
“好,既如此,微臣下次若是聽見有人辱罵郡主您”
“閉嘴”她氣的脫口而出打斷他說的話,面頰氣的紅潤極了,怒道“你敢”
他當真是無法無天極了。
如今不僅敢忤逆她,還敢如此肆意的反駁與逼迫她,她到底哪里招他惹他了
“那郡主又是在做何呢”他輕嗤一笑,長腿一邁,便從她身旁錯開,坐在了放棋盤的軟榻上。
“微臣懲罰非議您的大臣,您不高興,未曾說下次再遇,便不懲罰了,您依舊不高興。”
“所以微臣要如何做,郡主您才能高興”
他轉過頭來,直盯著她的身影不放過,似要她給個答案的意思。
尉遲鷺轉過身來,正好對上他的目光,有些寒涼道“本郡主如何才能高興有你在的地方,本郡主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盛稷面色一沉,周遭都開始泛著永無止境的冷意和森寒,仿若便在這一刻,天際忽然就陰沉了起來一般。
“宮里宮里,你堵本郡主的密道,宮外宮外,你讓本郡主不得安生”
“你想做什么”
“盛稷,本郡主問你話呢,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