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想管整個皇族不成”
眾人“”
這句話可就嚴重了。
豈料那人轉過身去,以極其囂張的姿態與目光俯瞰著她,仿若生來就高人一等一般,清冷道“有何不可”
尉遲鷺瞳眸微縮,眼尾一處危光掠過,有些許的寒涼與警告,冷沉“你說什么”
“皇室做不好,自有人來管,就算不是微臣,也還有旁人。”
“首輔大人這話說的對啊”
“啪”另一隔壁的廂房房門被人從內向外的推開。
祈羨手持一把墨扇,笑著抬腳走了出來,接著說道“皇家之人,更應以身作則啊,晟王殿下,本世子說的可對”
身后,晟王殿下傅傾與崇郡王司徒墨,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聽見他所說的話后,傅傾也沒說什么,只冷淡著臉,讓所有的官員回了府。
又走到他們這邊,開口對著盛稷說道“待會有一場夜市盛宴,你可要去看看”
盛稷還未回應,身旁的小團子就已經炸開了。
“鷺表姐我們要去看這個十一已經讓江家小姐與施家小姐先去買蓮花燈了”
尉遲鷺微皺眉頭,開口便是拒絕的話,“時日很晚了,宮內該宵禁了。”
“宵禁便宵禁嘛,好不容易才出來一次,鷺表姐應該玩的開心才是。”
她板著臉說著違心的話道“本郡主開心。”
小團子笑著搖了搖頭,道“沒有誰開心會說自己開心的哦,鷺表姐定是在撒謊。”
“本郡主開不開心,本郡主不知道”
“就是不開心”小團子上前沖去,拉著她的裙擺就帶著她下了樓,道“走嘛走嘛,逛一會夜市,看一會花燈再回去么。”
白術、白芍連忙抬腳跟上,說出自己心里的擔憂道“可是宮內快是宵禁了,怕是不好回去的”
司徒墨踹了祈羨一腳,笑著下樓,跟上他們的步伐道“這有何難首輔大人不也在嗎到時便一起回去算了,也好護郡主您的安危。”
白芍眼冒星光,高興的點頭道“這個主意好啊,還是崇郡王您想的周到。”
祈羨非常上道的跟上,也勸著道“本世子也覺著崇郡王的主意甚好,走走走,咱們一起過去看看這梧州城的夜市,是何等的繁華”
繁華是繁華,可是他們首輔大人的公務還沒有處理完善呢,初一這樣想。
于是他轉過身子去,為難的開口道“大人,這時日確實是晚了,不若我們明晚再來”
盛稷抬腳便從他的身前經過,矜貴利落的姿態下了樓,毫不遲疑,道“不必,先去看看。”
初一急忙跑下樓去,“大人您之前可沒說還要逛夜市呢”
原地,傅傾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跟上他們一行人的步伐離開。
回廊內,一時空蕩了下來。
所有人群散開,喝酒的喝酒,用膳的用膳,絲毫沒有注意到,人群退卻后,那跪在隔壁廂房門前的齊豫,臉色是有多難看。
沈詩語站在人群之中,親眼看著那人的身影冷漠的離開,心頓時緊了起來,似若刀絞。
盛川渝啊盛川渝,她那般厭你屈辱你,你卻還上趕著幫她,她尉遲鷺到底有哪里好了,值得你這般為她
難道她要傷天害理,殺人放火,他也都覺著對嗎
這根本就不是,她當初所認識的那個梧州城第一公子盛川渝了。
“小姐”身旁的玉蘭小聲的喊她,見自家姑娘臉色氣憤的厲害,都不敢大聲說話。
沈詩語強壓下心里的不甘心,轉身離開,“走,回府。”
她要告訴父親大人,建平郡主今日的所作所為。
她倒要看看,那高位之上的陛下,對這樣大逆不道,越俎代庖的事情,到底是怕,還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