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鈺樓
眷林苑內
孟西捏著手中的信紙,整個人如火中燒,氣的轉身離去,跑到后庭內,嚷嚷道“兄長,不好了,玄兒不見了。”
“他只留了一封信,說要去殺了尉遲鷺,替你我等報仇,血洗你我的恥辱,這可怎么辦啊”
“廢物。”男子猛的踹開房門走了出來,整個人的氣息陰翳低沉,宛若要殺人般的可怖。
“還不派人去搜尋”
“可、可昨兒個”孟西急的不行,想起昨兒個城內發生的大事,怕是整座梧州城都封了,她又如何去找玄兒啊。
鬼鈺陰森一笑,緊撰起了手,青筋暴起,咬牙低冷道“你以為昨兒個刺客是誰”
不是他孟玄又有誰會在此時此刻,對建平郡主出手
陛下方才來過鬼鈺樓,讓他們做這筆生意,勢必要殺了尉遲鷺,除了金家。
他還未開始著手準備,就被孟玄刺客一事,給打的措手不及。現在不僅城內管控極嚴,難以出入,就連他從南疆購來的藥物都搞不到手,他還敢這個時候出去給他添亂,制造禍端
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蠢東西,只知殺人放火,不論后果是何,莽撞至極,實難成大事。
“兄長還請恕罪,玄兒不懂事,莽撞了,西兒這就帶兄弟過去,勢必救出玄兒來。”
“本座可不是讓你去救他的。”
“兄長”孟西驚駭的眸光看向他,心都跟著提了起來,呼吸變急促道“那是玄兒啊”
不是樓里其他的兄弟啊,是伴著他們兩個一起長大的弟弟玄兒啊。
鬼鈺臉色低沉,不見任何的表情,而這般冷酷無情的樣子,才是真正的鬼鈺樓樓主的本來面目。
“兄長不去救他,西兒自己去便是。玄兒是為了你我才去刺殺的尉遲鷺,她該死,該殺,西兒絕不會讓她好過”
孟西說完這一番話,便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將手中的信件點燃,任由那落成的灰燼隨著熱風飄散,消失,輕嗤道“還請兄長等著西兒歸來,今夜,不是她死,便是我亡。”
“你也想去送死”鬼鈺氣憤的厲害,人家肯定布局完善,等著他們自投羅網呢,他們卻還如此不怕死的湊上去。
孟西訴聲道“難不成兄長讓西兒眼睜睜的看著玄兒去死嗎他昨兒個一早就出去了,今日若是能回來,早該回來了。”
“城內如此大的動作,他更不敢回樓里,若我們此刻不去救他,那他就真的會被這些人給殺死了兄長”
“你以為本座不知道嗎”他輕嗤一笑,這些人都想他死,更想毀了鬼鈺樓,如今就連陛下都不信他,他又能如何呢
怪只怪孟玄想的太過簡單,他以為尉遲鷺是個傻的,會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讓他刺殺嗎
“孟玄當街刺殺建平郡主,百姓親眼所見,如今朝上重臣皆知,陛下更是下旨,讓監察將軍搜查,守城將軍封城,讓首輔大人親自緝拿刺客歸案。”
“你覺著陛下會放過他,還是首輔大人會放過他更何況還有建平郡主在,你讓本座如何救他”
“兄長”孟西痛恨的紅了眼,沖著他厲聲大吼,“那玄兒就不顧了嗎為了這鬼鈺樓,玄兒的命就不要了是嗎”
“他他可是為了你,為了你我啊兄長,我們不能丟棄于他啊。”
鬼鈺冷漠的轉過身去,背對著她說道“本座說了,出去就是死,外面都是抓他的人,你待在這兒,或許他還能活。”
“不西兒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竟然兄長這般無情,那西兒就一人前去”
“孟西”他皺著眉頭轉過身來,臉色低沉的厲害,卻只見她紅著眼睛轉過了身,擦了眼角的淚意,堅定的抬腳離開。
“我要去救玄兒,殺了尉遲鷺。”
“不論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