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午夜的殿門被人輕輕敲響。
白術端著紅木盤子焦急的站在殿門口,道“首輔大人,太醫院那邊送了解藥過來,囑咐我等讓郡主盡快服下。”
“端進來吧”
“是,”白術緩緩的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見她要進來,盛稷拉過被褥將將懷里的人遮了起來,甚至連小臉都不露一分,低聲“躺下去,莫要說話。”
為何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邊白術就已經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首、首輔大人”白術手中拿著的盤子一抖,上面的藥碗差點灑了下去。
他,他怎么會在床榻上此時此刻,還正抱著他們的郡主大人
萬公公與姜赫呢怎可讓他這么一個外男,公然對郡主動手動腳的呢
“端好了”他沉下了臉,見她差點灑了藥碗,氣息都跟著陰沉了幾分。
懷里的小人似乎感知到了他情緒的多變,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一下小身子,往被褥下又鉆了一分。
他不開心的皺起了眉頭,大手提著她的小身子,又往上提了一寸,舒舒服服的抱在懷里,心情才好轉一些。
白術連忙低著身子行禮,道“首輔大人恕罪,奴婢不敢。”
“藥端過來。”
“可、可是郡主她”
“端過來我自有辦法。”
見他慍怒,白術只能應聲上前,“是是是,還望首輔大人想個法子,讓郡主吃了這藥。”
他抬手端過這碗橙黃湯底的白瓷盞,低頭微瞥了一眼,就察覺到了這藥必定是個苦的了。
“藥、藥方才煎好,燙、燙的很。”白術心里著急的不行,一邊想著自己給郡主喂藥,一邊又怕自己喂不進去,只能等著面前的貴主子想主意。
他倒沒察覺到這藥燙不燙,他就是覺得這藥若是苦了,她能不能吃
雖然她現在還不甚清醒,但是味覺是不會騙人的,她若是覺得苦了,他又應該怎么辦
“你先下去吧。”他自己想法子給她將這藥服下去。
“首、首輔大人,”白術為難的握緊了雙手,有些欲言又止。
怎可讓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啊
更何況,他們家郡主現在還昏迷不醒,萬一,這萬一首輔大人不是個好的,起了什么邪念,他們家郡主怎么辦
他們家郡主還沒有定親,焉能讓人給折辱了去
盛稷端著手中的藥碗,直起身子來瞥向她,冷漠至極道“本首輔說出去,她現在病著,你以為本首輔能做什么”
“奴、奴婢不敢,”白術連忙低身認錯。
被褥下的尉遲鷺皺著張白嫩的小臉,不滿的目光盯著他,想著她的光明怎可如此不知禮數,竟然這樣兇她的人。
他微一低頭便看見了她那薄怒的神情,輕笑一聲,將手中的藥碗隨意的放在一邊,從她的身后,神不知鬼不覺的伸進了她的前面,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的手已經捏上她的臉了。
“嘶”她剛要喊疼,他另一只手也伸了進來,捂著她的嘴巴,不讓她發聲。
她伸手撓他,耳邊卻也聽到了白術的行禮聲。
“奴婢先行告退,大人要是有什么吩咐,您再叫奴婢。”
腳步聲逐漸遠去,之后便響起了關門聲。
窗格外,天際黑沉不見星光,宮侍們早已睡去,只有零星幾人還在當值。
因著首輔大人的人在這邊,芙源殿的眾位宮人們,都不敢隨意出來走動。
他們也明白,這宮里,除了穆兼章穆掌印外,還有首輔大人有能力救治他們郡主。
就連金老,有時候都會無能為力
“喝藥。”他將被褥拉開,露出她的小腦袋,見她雪白的面頰有些粉嫩,瞪著他的眼睛有些活力的生氣,煞是可愛,便情不自禁的再次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