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尉遲鷺不死心的看向他,怒道“本郡主讓他們去找白芍,人還沒有帶回來,他憑何去休息”
“去去找姜赫與韓晨”
“姜赫與韓晨本首輔也讓他們下去休息了”
“盛稷”尉遲鷺氣的不行,怒聲吼他道“白芍都沒找到,你憑什么讓他們下去休息”
盛稷揮了揮手,示意白術退下去,他則抬腳上前,皺著眉頭看她那雪白的玉足,道“微臣已經讓人去找了,他們自然可以下去休息。”
“郡主當務之急,就是好好調養身子,爭取將余毒早日解了。”
“白芍的事,自有微臣來替郡主您做。”
尉遲鷺怒極了,“本郡主的人,憑什么要你來找是本郡主手下沒人了,還是芙源殿沒人了”
“郡主不必如此動怒,您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本郡主說,要找白芍”
盛稷走到她的面前站定,視線有些深沉不容拒絕的壓迫道“微臣也說了,您該回去休息了。”
“盛”
“郡主明日起來,自然就可以看到她了。”
“本郡主今夜見不到白芍,本郡主便不回去休息了,你以待如何”
“微臣不能如何,那也請郡主穿上鞋,莫要站在這里,涼了身子,浪費了微臣的貴藥。”
“你說何”她氣的面色一沉,怒目而視,恨不得現在就給他弄死算了。
“微臣說,為了救治郡主您,微臣出了不少的力,同心藥堂出了不少的貴藥,郡主您這身子若是不好,是不是對不起微臣,對不起這些替您辛苦尋藥的人,更對不起為了您,現在還在辛勞的金老”
“你”
盛稷每說一句,便會湊近她一分,以至于現在直接湊到了她的跟前,伸個手就能碰到她了,道“金老和穆掌印在處理刺客的事,郡主放心,昨兒個刺殺您的刺客,微臣已經替您解決了。”
“他們是一起的”
“是,都是鬼鈺樓的人。”
尉遲鷺咬緊了牙,怒聲道“果然是他們。”
“外祖父怎么說,可要上報于尉遲堂,懲處鬼鈺樓一事”
盛稷微搖了下頭,道“不上報,會私下處置了。”
“憑何私下處置了這樣一來,他們鬼鈺樓又逃了殺了本郡主兩次,還想全身而退”
“郡主放心,他們得不到什么好。”
“砰砰砰”殿門突然在此刻被急切的敲響。
初一的聲音隨之傳了進來,“大人大人不好了金老那邊剛傳來消息,說刺客自盡了”
二人對視一眼,一同抬腳走了過去,拉開殿門問道“如何自盡了”
初一愣了一下,看到尉遲鷺平安無事后,道“郡主,您沒事了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啊”
“那個刺客撞墻自盡了,金老說,不用醫治,直接拖出去,從東雀門饒到了北歸門,皇城上下,所有人都看見了。”
“如今,宮廷上下,可都人人自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