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伴步巔喝水服藥的時候,他的雙手在不住地顫抖,以至于杯中的水都有不少給灑落出去。
有些精神病人確實會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伴步巔剛剛是這種情況又發作了嗎或者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于是鐘善澤決定繼續觀察一會兒,反正他的時間現在還有的是,就算最終對伴步巔的觀察一無所獲,那么也完全不要緊。
但將時間投入這里并非一無所獲,癱坐在沙發上的伴步巔,雙眼無神望了半天天花板后,終于開口說話了
“不對勁啊不對勁,那個小屁孩是真的不對勁,為什么我能夠直接看到預兆,以前都是要做些準備的。”
做些準備鐘善澤思索著對方的話語,運用自己的神秘學去思考后,便明白伴步巔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即便是以自己在主神空間的實力,當詛咒一個實力強橫的對手時,都需要用一些輔助材料做準備,何況是在這個世界
伴步巔在這個世界之中,很可能真的有什么特殊能力,但因為靈力荒漠的客觀狀態,使得他必須要通過輔佐材料,才能夠看清楚預兆。
結果今天他就直接看到牛大力身上的預兆,這也是讓他停下來和對方說話的原因,畢竟或許連他自己都有些好奇。
至于為什么會這樣,鐘善澤認為應該和自己有所關系,牛大力被改造成適合自己降臨的容器,而他的體量就擺在那里,導致伴步巔無需輔佐材料就看到了預兆。
當鐘善澤在思索原因的時候,伴步巔卻仍舊癱坐在沙發上,似乎發完感慨就是他全身的力氣了。
突然之間一陣陰風拂過,輕松穿過打開通風的窗戶,就這樣吹到伴步巔臉上,激起了他一身的雞皮疙瘩。
“嘶這感覺不妙啊,”伴步巔噌的一下從沙發上彈射而起,仿佛一只察覺到死亡的雄獅,焦躁不安的在房中踱步而行。
鐘善澤此刻也極為驚訝,確實以往他作為怨靈到來時,會導致周圍場景陰風四起,可現在他不是還沒出手嗎
這不是自己做的,而是一種預兆是命運給伴步巔的預警,告訴他有一只怨靈正在窺伺著。
看到這里鐘善澤頓時興趣大增,要是這還在主神空間里,如果伴步巔也是一個輪回者,此時自己應該就已經暴露了。
可惜這是一個和平的世界,而不是隨時可能發生背叛與戰斗的主神空間,所以盡管得到了提醒,伴步巔卻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變得越發焦躁與惶恐。
伴步巔的惶恐可以理解,畢竟原本之前的鐘善澤,只是對他略感興趣,但現在可以說是興趣大增。
這個世界可是一個靈力荒漠的環境,對方究竟是如何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夠有這種特性
要是自己能夠清楚這一原因,然后將其運用到牛大力的身上,那么之后執行b計劃奪舍降臨時,豈不是能有更大的能力
退一步說就算不至于在這個世界奪舍降臨,搞清楚如何在靈力荒漠狀態下保持異能,不管到哪里都對自己會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