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神棄之地這種動態的游戲世界中,哨騎所探尋到的情報,每時每刻都可能發生變化,是否相信要依靠玩家自己的判斷。”
此時葛昭度已經到達了安營扎寨的地點,于是他開始指導逃難者隊伍今晚住宿的布置,這種行為在末日時代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上面說的這些情況,還是哨騎平安把消息給帶回來的狀態下,然而實際上哨騎也有不小概率回不來。”
“或者是迎頭撞上詭異,或者是遭遇到土匪襲擊,這樣不管他們看到什么信息,我們都沒法收集到。”
“尤其是我這把選擇的還是最高難度,今天一天居然就有3個哨騎沒回來,我這整個營地也才不到一百人啊。”
正當葛昭度哀嘆自己什么運氣的時候,突然畫面邊緣冒出一個身影,那是一個傷痕累累的哨騎。
“誒誒誒居然又回來一個這就是我喜歡神棄之地的原因,永遠會有各種驚喜等著你。”
新回來的哨騎渾身是血,甚至連手臂都掉了一只,明顯經歷過一場艱苦的戰斗,但就這樣愣是都回來了。
這位最后歸來的哨騎,自然是剛經歷過生死搏斗的索建,盡管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勝利者卻仍然是他。
早就等在營地外的綾夢羽,看到索建這幅凄慘的模樣,剎那間心臟都停了片刻,連忙跑上前去攙扶對方。
索建在綾夢羽的攙扶下回到營地,洛卡斯葛昭也沒有讓他立刻來匯報情況,而是先去包扎傷口。
過了片刻之后,索建的傷勢得到了初步處理,于是一瘸一拐的來到洛卡斯葛昭面前,將今天的所見所聞進行匯報。
“哦豁,這個哨騎被土匪襲擊,連馬都被給打掉了,但運氣比較好逃了出去,不過他在逃脫的時候,看到另一個哨騎已經被襲殺。”
索建看著屏幕中小人頭上出現的文字框,將這位最后歸來的哨騎匯報信息給念了出來,又是一個有些悲傷的故事。
“被看到死亡那就是真的死了,要是始終處于失蹤狀態,沒準什么時候能蹦出來呢我之前見過一個失蹤了七八天,還能夠回歸隊伍的哨騎。”
“甚至我第一把玩普通難度的時候,一個失蹤數天回歸的哨騎,身邊還帶了七八個追隨的逃難者。”
與現實世界中口若懸河的葛昭度不同,游戲世界里的洛卡斯面色肅然,聽完匯報后用鼓勵且安慰的眼神,拍了拍索建的肩膀。
這個過程中他沒有露出任何軟弱的表情,因為在這個黑暗絕望的年代,洛卡斯作為隊伍的領袖兼精神支柱,是最不能倒下的一個人。
當然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卻有著一種揮之不去的哀傷,那是一種兔死狐悲的感情,大家都是末日中掙扎的可憐蟲。
洛卡斯走回到自己的辦公處,將記事本從背包中抽了出來,在上面把索建狀態改成“重傷已回歸”,另一個人則是“死亡”。
哨騎距離大部隊基本只有半天的路程,因此按理來說應該會在傍晚時分,陸陸續續的返回營地,沒有回來的失蹤者,過個一天就基本可以標注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