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一哽。
“沒有。”
纖弱的少年微微漲紅了臉,狠狠道。
可實際上,蘇涼也知道,被說中了
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他沒有辦法否認,距離那一晚已經過去兩天了,可是,他的身體還是非常酸。
一旦取掉止咬器,陸太攀就會變得有些,嗯,有些瘋。
蘇涼完全不知道,為什么平日里那么冷靜自持的男人,在某些時刻卻會變得那般惡劣,而他的某些癖好更是更是下流到讓將他這個在四十八區混過日子的人都無法直視。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之前醫療官格外嚴厲的訓斥與告誡,多少還是烙印在了某位aha的心底,讓他在最后關頭不至于完全失控到最后那一步。
可即便是這樣
蘇涼也被折騰得夠嗆。
回想起兩天前那一晚自己是如何嗚咽,又是如何不斷求饒,最后還是被人“欺負”得全身酸軟直到現在,蘇涼沒忍住,瞪了陸太攀一眼。
這個人竟然還有臉說
接收到oga氣呼呼的瞪視,陸太攀反而覺得自己背脊上竄過了一道電流似的戰栗。
喉頭微微滾動,陸太攀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標記齒。
他的牙尖很癢。
隨即,陸太攀忽然站直了身子,將蘇涼徹底遮掩在了自己的身體之后。
“巳先生”
“噓”
伴隨著一道無聲指令發出。
某位極受好評的頂級歌手忽然款款走出人群,來到了舞池中央。她微笑著為在場所有人即興地歌唱了一曲,在這期間,大廳里的燈光也像是為了呼應她的表演,瞬間暗了下來。
而等到那一曲完畢,燈光恢復明亮之后,大廳里心懷鬼胎的眾人才愕然地發現,原本被他們緊緊盯牢的那兩個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唔。”
在大廳外的花臺中,陰影處傳來了少年一聲濕潤的悶哼。
他已經完全無力,只能攀附在高大而強壯的aha身上,整個人被吻得暈暈乎乎。
過了很久,陸太攀才慢慢放開了蘇涼。
“有點疼。”
他用拇指撫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在那里有一道新鮮的齒痕只方才被欺負到了極點的oga控制不住咬出來的。
陸太攀舔了舔那道傷口,整個人卻因此而顯得格外饜足。
“巳先生,你又是信息素依賴癥發作了嗎”
蘇涼盯著那道傷口,片刻后,才憋出一句虛弱的回應。
而陸太攀與他對視著,深吸了一口氣后,男人用力地抱住了對方。
“嗯,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后悔了。”
陸太攀在蘇涼耳尖留下了一個輕柔地吻。
“太多人看你了,我又在嫉妒了。”
“抱歉,我又沒控制好自己其實我真的,只是想把你帶出來透口氣的。”
然而還是沒忍住,在黑暗中不斷索取少年的親吻。
蘇涼看著這樣的陸太攀,嘆了一口氣。
然后,伸手在陸太攀唇邊輕輕的撫了一下。
“笨蛋。”
他小聲的責罵了一句。
然后便感覺到,自己身體下方的男人,身體反而因為這一句責罵而陡然放松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