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了陸之昭身上。
“澄清三件事。”他說,“第一,我并沒有跟你交往過,從來都沒有。第二,我早就已經跟你一刀兩斷,說好了最好連朋友都不要做。第三,當初你口口聲聲說你與寧嘉逸是哥們,你對他沒有任何感情,可就在剛才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你跟他的婚約。”
“蘇涼”
“總是把所有的責任推在別人身上,不負責任又滿口謊言的你,到底有什么資格跑到我的男朋友面前,來質問他對我的感情你不覺得可笑嗎”
隨著蘇涼毫不留情地呵斥,陸之昭臉色一點一點地變白了。
他的嘴唇翕動著,聲音逐漸變得凄涼。
蘇涼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感到內心一陣刺痛,有一瞬間他幾乎快要無法呼吸,直到好幾秒鐘之后,那種絕望,痛苦還有強烈的不甘,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毒火,開始在他的血管中不斷燃燒。
“我不想的小涼,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一切都只是意外”陸之昭解釋道,“我是被設計的,是我父親一直在逼我,是寧家一直在逼我。我和寧嘉逸,從來都沒有朋友之上的感情,這一點我從未騙過你,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
陸之昭喃喃說道,下一秒,他忽然抬手,異常粗暴地抓過了寧嘉逸,把他推到了蘇涼身前。
他望向寧嘉逸的目光異常陰冷。
“阿寧,把你之前說的那些話告訴給蘇涼聽,告訴他,你在我面前是怎么說的,告訴他我們之間的交易”
“陸之昭,你在發什么瘋”
寧嘉逸的臉已經扭曲了。
他怎么可能解釋,又這么可能承認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
病弱的oga如今早已沒有了婚約敲定的喜悅,整個人氣得發抖,看上去甚至有點可憐。
“夠了,陸之昭。”蘇涼看了看臉上毫無血色的寧嘉逸,眼神有點復雜。
“已經有了你的孩子,已經跟你有了婚約,可你竟然還能說出來這種話。”蘇涼沉聲道,“陸之昭,你真是比我想的還要惡心。”
蘇涼牽住了陸太攀的手。
“我們走吧。”
他已經注意到,因為陸之昭的瘋瘋癲癲,原本已經轉移注意力的眾人都發現了他與陸太攀的去而復返。
蘇涼可沒有興趣在這種情況下跟陸之昭進行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對峙他早就已經發現了,陸之昭似乎自有一套自己的邏輯,無論他做了多么令人作嘔的事情,陸之昭卻總是可以用這套邏輯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去。
而普通人根本就無法說服他,更無法叫醒他。
“好。”
陸太攀面對蘇涼時,氣息瞬間就柔和了許多。
他攬住了蘇涼,隨即便要轉身。
看著眼前這一幕,陸之昭覺得,自己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線好像瞬間崩壞了。
“不許走,我們還沒有說清楚,你怎么可以走”
aha青年大喊著,說完就要伸手拽住蘇涼。
陸太攀神色微冷,只差一瞬便打算直接在所有人面前折斷陸之昭的手。
只可惜,就在此時,一道寬厚微胖的身影,徑直擋在了陸之昭與蘇涼之間。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是我的錯家主大人,真的是我的問題。我想著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還是得讓孩子出來露個面,沒有想到他精神力崩潰還沒有完全好,整個人都有點瘋瘋癲癲,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發作了。他真的就是個小輩,做叔叔的還寬容點。”說完,陸正恩又滿臉假笑地看向了蘇涼。
“夫人,真的很抱歉,讓阿昭冒犯到了你,我之后一定會好好的管教他,絕對不會讓他再發這種瘋了。”
聽到“夫人”這個稱呼,蘇涼不由愕然,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對于陸家默認的,對蛇窟之主伴侶的稱呼。
他可以感覺到,在“夫人”喊出口后,陸太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仿佛忽然用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