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幽微的香氣掠過陸太攀的鼻尖。
很甜。
很柔軟。
讓人覺得有點兒熱。
“主人”
來自于“管家”的關切問候讓陸太攀倏然回神。
“你在發呆。”
“管家”說道。
“這很反常,你確定你使用的抑制劑沒有什么別的副作用嗎”
“”
在回應“管家”之前,陸太攀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他企圖找回方才那一絲細若游絲的暗香,可無論他如何辨識,雙s級aha的感知中依然空蕩一片。
他什么都沒有聞到。
“回到蛇窟后我會對自己進行深入檢查。”
最終,陸太攀這么回應道。
他也開始懷疑起自己使用的備用抑制劑大概有什么特殊的成分此時此刻,從他胸口深處掠過的奇異的空虛感,讓所有人眼中“怪物”感到了無比的陌生。
他的各項指標都變得十分糟糕,糟糕到足夠讓陸之昭忘記一切,臉色慘白地守在了病房外面,并且因為他而陷入了極大的擔憂之中。
當然,剛剛完成了今日所有課程的蘇涼對于陸家私人醫院里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此時此刻的蘇涼正坐在星川大學的教室里,他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周圍那些青春洋溢,吵吵鬧鬧的同學。
對于自己的同學來說,他只不過是因為身體不適所以一個星期都沒有來上課而已,然而對于蘇涼來說,身邊的朋友,這間教室,還有教授剛才講的那些課程對于蘇涼來說都宛若隔世。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隔世”。
上輩子,蘇涼為了愛情選擇了跟陸之昭逃離陸家,在那樣緊迫的條件下,蘇涼自然也不可能繼續自己的學業。
當年,在情況還沒有那么艱難的時候,蘇涼還時不時地可以接到教導他的教授和幾個要好朋友的通訊。
他們無一不是暴跳如雷,氣呼呼地不斷責罵著蘇涼過于草率的行動,然而上輩子的蘇涼自然不可能放棄陸之昭回到課堂上去,他只能沉默地聽著那些人恨鐵不成鋼的責罵,后來隨著日子一天比一天艱難,他們的通訊也越來越少。
然后,就再也沒有了聯系。
想到自己曾經犯的錯誤,蘇涼必須要用極大的意志力,才不至于在教室里紅了眼眶。
“蘇涼,等等,你先別走,之前你大概是因為生病沒有看通訊,教授已經在催人交畢業后的就職意向表了。全班就剩下你了,你待會兒記得去一趟辦公室,在教授那把意向表給提交了這可關乎到人生大事,你可千萬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