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城,荷塘中,咕咕蛙鳴。
荷塘中心大大的荷葉上,躺著一名身著黑色緊身衣,頭發黑白相間,面容清秀的女孩,女孩心事重重地望著夜空,眼角旁,垂下兩條短短的紅線
“呱呱”這時,一只蛤蟆蹦到荷葉上,腮幫咕咚著。
女孩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蛤蟆的腦袋,雙目微凝,她閃身消失,荷葉下,泛起一圈圈漣漪。
她身法十分矯健,在月下騰挪跳躍,不多時,她落到一片密林中,四下張望,看到在此等候她的倩影。
倩影轉身問候“呦,幽夢”
自來幽夢詫異“小雪”
小雪笑道“抱歉,羽皇城這么大,要找到你并不容易呢,就用這種法子了”
幽夢問道“我們妙木山一脈的傳信蛙,你怎么會有呢”
小雪道“我父親也是妙木山的常客呀,我家做飯都用蛤蟆油呢”
自來幽夢是自來也和綱手的女兒。
雪曾和幽夢有過交集,木葉中忍考試第二場,死亡森林中,雪,幽夢,雛田曾度過了難忘的七天,雖然之后很少聯絡,但也常記掛著對方。
二人上次見面,是忍戰前夕,小雪和鳴人切磋時,那之后,小雪去了濕骨林學習仙術,鳴人去妙木山學習仙術,幽夢雖暫不具備學習仙術的條件,卻也一同跟隨鳴人見習,為今后積累經驗。
后鳴人回歸參戰,幽夢則一直呆在妙木山,直到忍戰結束才回來。
說起小雪突然聯絡上幽夢,也是事出有因。
自來也當初為刺探化裝舞會情報一去無回,綱手身為木葉醫療忍者的主心骨,平日更是繁忙,無暇照顧幽夢
幽夢性格比較內斂,喜怒哀樂從來不表現在臉上,但痛失父親這件事,還是對她造成不小的打擊,她常常在夜深人靜時一個人,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回憶著有父親陪伴的點滴。
綱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之前曾托付蛞蝓仙人轉告小雪,希望她多多照拂下幽夢,畢竟同期中,能和幽夢說上話的也就只有小雪了。
小雪得知曾經朋友的現狀后,也十分同情,發自內心地想要幫助幽夢。
兩女寒暄一番后,幽夢語氣很客氣地問道“那個雪,有事嗎”
可見,那么久沒有接觸,還是有些生分的。
一來,幽夢失去了父親,內心更加封閉。
二來,小雪到過雙月空間,年齡要大幾歲,無形中增加的距離感。
小雪道“鳴人和佐助都不在,能夠切磋的同齡人幾乎沒有了,幽夢,陪我切磋吧”
她看出幽夢內心封閉,說什么都很難聽進去,表面客套不等于內心接納。
但身為忍者向上攀登,是不變的主旋律
身為精英,沒有道理拒絕來自另一個精英,不帶惡意的切磋請求
也沒有什么言語,及得上一番酣暢淋漓的交手,來得直接,痛快
“好,我明白了。”幽夢點頭應允。
然后,二人來到一片空地上。
小雪取出暗隱忍者國的護額,鄭重其事地戴在額上“幽夢,我現在年齡要長你幾歲,所以”
幽夢道“不必留手,我也想看看你現在真正的實力”
“好,我明白了”小雪雙目三勾玉浮現,芊指豎立胸前,結下對立之印
幽夢佩戴好木葉忍者國的護額,將戰斗用的繃帶,纏在皓臂上,報以對立之印
“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