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兜的話,佐助荒誕道“委屈求全可歌可泣哈,你這家伙在說些什么宇智波鼬,就他,就那種將人生當成殺戮游戲,惡貫滿盈的劊子手,你少往他臉上貼金了”
藥師兜堅定道“不鼬的人生,不是殺戮游戲而是博弈棋局他用一生和命運博弈,下著一場不論勝敗都會粉身碎骨的天局”
“同他對弈的,是這忍界黑暗的本身,只手遮天,即便是那個鼬,都無法反抗的存在從他入局那一刻,就注定以悲劇收場,但即便如此他也想勝天半子”
佐助死命搖著頭“不是不是我要聽的,不是這個我是要你把木葉的走狗,惡魔鼬的罪狀,一五一十地說來”
噼啪湛藍雷電在他手中凝聚,化為千鳥,猛地戳向眼前小櫻的臉“可你頂著一張死人的臉,在說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鬼話”
啪
小櫻的腦袋被雷光打爆,無頭的身軀直挺挺倒了下去
咻
塵土卷起,小櫻的腦袋,再次回到脖子上,她起身對身后的佐助道“佐助,我理解你不愿接受殘酷現實的心情,但除了我之外,這世上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將真相付諸于你,與其無謂地泄憤,不如聽我把話說完,再決定是否相信我如何”
方才的泄憤舉動,讓佐助內心稍稍冷靜了一絲。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佐助道“如果讓我認定你是在大放厥詞,哪怕你在天涯海角,我也找到你,賜予你最嚴酷的制裁”
藥師兜悵然道“隨你的便吧,反正如果你不肯相信我,我也沒有其他出路可言了看鳴人如今對那個人的愚忠,也不可能站在我這邊了”
嘶
佐助掌心的雷光散去,他一揚灰色衣擺,席地而坐“那,我就聽你說說吧”
稍許醞釀后,小櫻抬起芊指,按在鼻梁上,隔著穢土轉生,藥師兜開始了他的陳詞“一切的源頭,還要追溯到那個宇智波一族,天生邪惡的狂徒,宇智波,帶土”
佐助猛然皺眉“帶土不是宇智波羽嗎”
藥師兜笑道“宇智波帶土,就是變身前的宇智波羽”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宇智波帶土,前任火影波風水門的弟子,現任火影旗木卡卡西的戰友,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神無毗橋一役中的英雄,他的名字刻在了木葉的慰靈碑上,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但,那只是他為欺騙整個忍界,詆毀宇智波,方便他日后邪惡計劃,而上演的一出假死戲碼”
佐助眉頭皺得更深。
藥師兜說道“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后,宇智波帶土,將真容斂藏在面具之前化身為宇智波羽,在忍界興風作浪,但那并非是鳴人所說的年少輕狂而是有預謀地將仇恨之火,引到木葉的宇智波一族身上”
佐助忍不住問道“暗影,他為什么要做那種事”
眼前的小櫻,豎起兩根手指“有兩個目的,第一,他需要大量的寫輪眼作為儲備第二,他需要給宇智波帶來一場滅頂之災,促使被他盯上的兩個天才,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佐助“兩個天才”
小櫻又按了按鼻梁“啊,是他欽定的,一個是時年八歲的宇智波止水,另一個,是時年五歲的宇智波鼬,也就是你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