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其他族人紛紛附和著。
“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
“那個宇智波羽若是回歸,我們何懼三忍,何懼黃色閃光”
“我說你們,都被蒙蔽了雙眼嗎”宇智波富岳那帶著慍怒的聲音響徹。
“隊長”
“宇智波羽,姑且不論他到底是不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人,他的底細,實力,思想,目的,你們都清楚嗎我們對他一無所知,但他卻能對我們了如指掌,與這樣危險的人進行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引火上身,會將我們宇智波推向毀滅的深淵”
“因此,我們不僅不能與他合作,還要極力與他撇清關系才行我已不只一次跟上層澄清過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就沒有羽這個人,過去沒有,現在沒有,今后更不會有,所以,我也不許你們在場任何人,再提起這個名字,違者,我一定嚴懲”
“那隊長,那請您告訴我們,宇智波一族,到底要何去何從,我們要這樣繼續忍氣吞聲下去嗎”
沉吟之后,宇智波富岳說道“我會想辦法進行交涉的,那位三代火影還是通情達理的,四代是三代一手提拔,也繼承了三代的意志和作風,真正導致我們宇智波一族窘迫境地的,是村里的其他高層,總之,我們只要爭取到這兩位火影的信任,事情就還有轉圜的余地,就這樣,散會吧”
南賀神社的門開了,神色各異的宇智波成員走了出來。
“富岳隊長是不是太謹小慎微了”
“我看他只是擔心自己沒有出生的孩子遭殃罷了哼,要是那個孩子死了的話,隊長也就不再猶豫了吧”一名宇智波成員竟說道。
“”聽聞到此,一些宇智波激進的族人,眼神竟閃爍了起來。
“嗯”突然,走在人群后的一個少年停下腳步,目光向著樹林的黑影望了一眼。
“止水,怎么了”鼬問道。
“沒事,應該,是我的錯覺吧”止水說道“還有鼬,你要告訴你父親,要保護好美琴阿姨,族人們的氣氛,有些不對,搞不好有人為了促成宇智波政變,會對她腹中的孩子下手”
“啊,我也已經察覺到了,我一定不會讓佐助有任何閃失的”鼬的眼神,變得銳利。
“鼬你的眼睛”止水驚奇地望著鼬瞳孔中,那閃動的單勾玉
在那之后
根果然發起了對美琴的行動
為掩人耳目,根選擇了幾名外圍的忍者,悄然接近正在外散步的美琴。
在暗中觀察的鼬出現了,以習自止水的手里劍術,從死角解決了數名敵人,然后他沖殺出來,奮力搏殺著,守護著母親,并堅守到其他族人趕到,才在力竭中昏厥了過去在昏厥前,鼬開啟了雙勾玉
場景轉變,靜謐的夜晚。
外面的街道,發起群毆事件,身為警衛部隊的宇智波成員,都去維持局面了。
懷孕六甲的宇智波美琴靠在躺椅上,撫摸著已見孕狀的腹部,目光倦怠但柔和道“鼬,我有點累了,想先睡一會,你早些休息吧。”
一旁的榻榻米上,五歲的鼬端正地坐著,懂事道“好,我一會就睡。”
宇智波美琴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鼬起身,找了一身毯子,蓋在母親的身上,望著美琴的肚子微笑道“要乖哦,佐助”
但鼬沒有去睡覺,而是取過苦無坐下,打開尚且稚嫩的兩勾玉寫輪眼,如同小小守護神一般,守在母親身旁。
鼬緊握著手中苦無“突然發生的群毆事件,父親和大家都趕過去了,但這太不自然了,就像有人刻意而為之,我一定要保護好母親和佐助”
咻
突然,紙糊的拉門上,映出被大蛇環繞的長發黑影
嗖
幾乎是同時,鼬的手里劍已射出,穿透門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