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強敵降臨的消息,已傳遍忍者國。身為最高戰力的羽皇不在,事關忍者國存亡,分散的戰力悉數被調回中樞羽皇城離家快半年的鳴人,三個月前剛剛關過禁閉的佐助,在安排好各自城中事務后,都臨危受命,回到了故鄉,也因此獲得和家人團聚的機會。白蛇仙人日前回歸龍地洞。不是堂堂仙人懼怕桃式,而是忌憚桃式身后的大筒木本家。以垂根王和三大仙祖的恩怨,若知曉其后代在這片土地休養生息,必會招惹來比桃式強十倍,乃至百倍的大人物,那才是滅頂之災大多數平民和戰力較低的忍者,已連夜轉移到城外的避難所中,但因為平民數量太多,全部轉移不現實,還有一批躲入地下堡壘中此刻留在地面上的,最弱也是凡品一等的忍者因為敵人能夠吸收忍術并加倍利用,光是人多沒有任何意義這些凡忍的任務,也只是負責操縱遠程守城工事,以及援護。做好一切部署,人們在肅殺的忐忑中,等待著強敵上門。二人組一路向北,睹盡斷壁殘垣。金式說道“看來剛剛經歷過戰亂,城都毀得差不多了。”桃式冷道“下等生物間的撕咬,盡顯滑稽與可笑”忽略掉燈火闌珊的木葉主城,二人直奔查克拉集中的羽皇城,當夜幕降臨時,他們佇立在城前,望著驅散地平線黑暗的烽火臺上百座大型床弩成階梯狀排列,弓弦拉滿,百箭齊放,將二人立足之處及周遭可躲閃的區域全部封鎖桃式不屑道“真是可悲”轟從他掌前爆發的空氣柱,將正前方的箭矢全部打散,連帶著盡頭的烽火臺都轟塌半邊對覆蓋周遭的箭矢,二人選擇不予理會。咔咔咔但那些箭在飛行中,突然打開內部機關,攢射出無數苦無原來,這是赤紗之蝎親自改造的機關箭嚓嚓金式從妙見神輪中抓出兩把長刀,大開大闔地揮舞著,紅色刀影在周身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幕墻鐺鐺鐺攢射而來的苦無,無不被擊落,砍碎嗖突然,那個以黃色閃光著稱的男人,從寫入飛雷神術式的苦無中穿梭而來乍現身,他便從交叉的雙手中,拋射出六枚飛雷神苦無“螺旋閃光超輪舞吼三式”噼啪啪啪將飛雷神之術與閃光彈結合,在多個方位同時發出刺眼的黃色電光,讓對方誤以為是阻礙視線的忍術,從而順理成章地擊敗敵人但這次的強敵,并非一個照面就能解決的角色金式雙目被強光刺得一縮,但他很快適應。“找死”怒喝一聲后,他運起萬鈞之力的強拳,就轟向水門的臉頰說時遲那時快,在強拳貼近著臉前的一瞬,水門嗖得一聲穿梭至桃式身畔,左手抓住凌空的苦無,右手瞬發一記螺旋丸,華麗地扭轉身形,以冠絕之資,擊向桃式的肩膀“就算右手的眼睛能吸收忍術,若是快到反應不迭,一樣沒有任何意義的吧”螺旋丸轟螺旋丸,在桃式肩上炸裂,留下一個螺旋狀的傷口,同時留下的,還有如跗骨之蛆般的飛雷神印記“該死的下等生物”桃式回過神來,手刀向身后削去。嗖水門見好就收,消失于虛空,桃式打了個寂寞“桃式大人”“被螞蟻蟄了一下罷了,只是可惜了我的頭紗”桃式慍怒地扯去破掉的頭紗。唰唰唰這時,駐守在羽皇城的忍者們,紛紛落于下方空地數量僅有百人出頭,卻無一不是以一當百,乃至當千的強手“烏合之眾”大筒木金氏冷道一聲,蒲扇大的雙掌隔空拍下無相神空掌下方,以日向日差和日向寧次為首的二十名日向強者,全力迎擊。八卦空壁掌轟轟兩方荒浪般的氣流帶沖撞在一起,發出驚天巨響,余波浩蕩,眾人以手掩面,無不駭然旗木卡卡西嘆道“這就是帶土所說的天上之人,舉手投足便令天地色變,太驚人了”邁特凱躍躍欲試著“我感覺青春久違地燃燒起來了有種再度化身赤色猛獸的沖動”卡卡西忙道“凱,不要沖動啊這次大家都在,沒必要你做出犧牲”邁特凱有些不甘心“可這次的敵人能吸收忍術正是體術忍者發揮用場的時候”咯嘣咯嘣一旁,神座天斗將拳骨攥響,洋溢著根性的笑容掛在臉上“師兄,體術忍者,不是還有我嗎,我會用根性之火,送他們回爐再造的”熊熊熾烈的火焰,從天斗身上熊熊燃燒他已做好為國殺敵的準備轟轟神空掌與空壁掌的對壘,持續了十息方才落幕天空中,桃式太陽穴脈絡鼓起,以白眼掃視著下方氣喘吁吁的日向一眾,冷蔑道“白眼我族子弟才具備的崇高血統,竟被這些下等生物繼承,輝夜,罪不可贖”咔桃式的白眼瞳仁驟凝,一股強烈殺息,通過白眼的視覺直接作用于日向眾的體內“啊啊啊啊啊”二十名日向高手組成的人墻,轟然坍塌,十數名日向眾當場暴斃而死,還有數人重傷倒地,奄奄一息能勉強站立的只剩日差和寧次父子。日差顧不上口鼻流血的自己,關切地問身后“寧次你沒事吧”“我,沒事”寧次將口中的血水咽下,不愿在父親面前顯露自己脆弱的一面。日差望著周遭族人的尸體,痛心疾首地攥住拳頭,卻又不得不震服于敵人的力量一瞬間,僅憑借殺氣,就將族人們全身經絡系統破壞,同樣是白眼,力量卻天差地別”寧次少年氣盛,目睹族人慘死,他將怒火全部寫在臉上,用稚嫩地白眼,死死盯著上空的桃式桃式冷冷俯視著寧次“身懷著不配擁有的力量,本身便是一種罪恨我嗎弱者。”寧次咬牙切齒道“我發誓,一定要親手殺了你”“你沒機會的”金式身畔,紅光武器環繞,鎖定下方的日差和寧次,激射而去鐺鐺鐺日差腳下生風,以回天擋下臨頭的攻擊,卻無力兼顧寧次,他心中一涼“不好以寧次的回天,還擋不下這招”仙法蛙狙手轟無形自然能力形成的沖擊,擋下飛抵面前的兇器只見,雙肩立著蛤蟆,意氣風發的金發少年,降落在寧次前方,仙人的橫瞳回望身后,臉上綻放出陽光燦爛的笑容“呦,寧次,你還好嗎”眼前少年熟悉的笑容,讓寧次仿佛回到多年前,身為下忍的二人,在卡卡西手下組隊的時光,鳴人還是那么可靠,那么讓人心安。寧次百感交集道“又欠下你人情了呢,鳴人”鳴人笑道“一家人,不要說兩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