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每次都對探案經過毫無記憶,但那說不準是一種機制。他可真是個天才,簡直能拿兩個諾貝爾
五條悟歪著頭觀察其余人,某個成年人臉上的尷尬都快溢出了。
他看起來并不是怎么從崇拜這個毛利先生嘛。
“對了,呃”毛利小五郎卡殼了,日向順利接道“我是花野。”于是毛利小五郎滑溜溜地說“花野先生,我能去參觀一下你的占卜店嗎”
能免費給我占卜一次嗎
日向覺得這是對方的言外之意。
日向覺得對方想要占他便宜,但他嘴上卻說“當然可以,不過,我只是兼職而已,店長是藤井小姐。”
毛利知道,他只是嘴瓢了。
五條悟在日向眼皮子底下跑沒影了。
“五條悟”花野日向順口喊道,他一開始還在糾結“悟君”還是“小悟”呢,但最順口的竟然是對方的全名。
消失的五條悟又憑空出現了。
“我去咖啡廳。”對方報告道。
日向準了。
他得去給這位目標人物進行一次占卜。
雖說他站在大馬路上看看就行,但是氛圍感是不可或缺的。在占卜店說奇奇怪怪的話,你頂多會被人認作是神神叨叨的。但在馬路上這么說,你就很容易會被人認為是神經病。
日向認為自己已經貫徹了占卜的奧妙。
“讓我看看”日向表面上是在觀察水晶球,實際上是在通過鏡面的反射觀察對方身邊的氣。
他稱這些氣為“運勢”。
“小麻煩不斷,大災難也時常會臨近”日向根據那些黑氣判斷道,“但是,你每一次都能夠化險為夷。”
是呀,這家伙不知道走了什么好運,每次絕殺的局都能夠被他搗出一個缺口來。
“哎呀這是當然,我運氣好著呢。”毛利小五郎習慣性地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他的手從腦袋轉移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爸爸,怎么了”見毛利小五郎的手長時期地停留在那塊皮膚上,毛利蘭擔心地問。
“不知道為什么,這里的肌肉總是在痛。”毛利皺著臉回答了問題。
“落枕了,還是什么”
“哎不重要花野先生,我還想問問戀愛運勢如何。”
毛利小五郎搓了搓,滿是期待。只不過,他的女兒臉上的擔憂已經轉化成了一團深深的黑氣。
“這不重要,爸爸。”
日向實話實說“您的姻緣線還牢牢地綁在別人身上呢,建議您還是別輕易額外生枝了。”
毛利小五郎一臉被雷劈了似的,他悻悻地合上了嘴唇。
日向不太清楚他們的家庭關系,如果他知道毛利和他的老婆妃英理正在分居的話,他大概就能理解了。
日向抽空心疼他的鈔票,現在估計已經飛走了。
日向想,波本一天打兩份工,遲早有一天變成自力更生型大富翁。
黑衣組織什么時候給他也發點大額獎金。
拜托,他真的很需要那個錢錢。
作者有話要說憔悴感謝在2022021400:44:212022021600:43: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草莓yyds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