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笑兩聲,好脾氣地說“那我不說啦。”
權志宇家境應該是不錯,有專門司機開車,我實在是感覺給他添了麻煩。早知道,不如我自己坐車去了。司機倒是好脾氣的,一路和我閑聊,對中國還有些了解。
8點就到了機場,“景夕,你在這坐會哈。”權志宇跑開了。
再回來,手里拎著精致的手拎帶,“送你。”他有些靦腆,“我也不太會買東西。”
“我不能收”我真開始懷疑善姬這嘴是開光了。
“但是這化妝品,都是女孩子用的”他漲紅臉,似乎沒料到,我拒絕的如此堅定,“這怎么辦啊”協商之下,我只要兩袋小吃,其他的,一看就是價格不菲,“我就要這兩個,其他的,真的不能
收。”
心里始終沉甸甸的,我知道,那是因為沒有收到金老師的任何信息。直到我揮手和權志宇告別,也是如此。當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時,我點開了金老師的頭像。在乘務員強調關閉手機時,我發
了一條信息給她金老師,提前祝您中秋節快樂。
然后,下一個動作就是關機。不敢有期待,怕失望。
家里三個人都去機場接我了,林景東送我一個熊抱,還有一件棉服,“就知道你肯定穿的少,韓國有那么暖和嗎”我嗯了一聲。
一路上,我話很少,起初林景東還問東問西的,最后,我爹說“她累了,你別纏著她聊天了。”林景東還挺失落,噢了一聲。
到了家,有豐富的晚餐等著我。去接我之前,我媽已經做好了菜,熱一下就能吃了,“看看你,在韓國都餓瘦啦。”林景東給我盛了一大碗飯。
見到家人,開心是肯定的,多少沖淡了我的郁悶。不過還是有些倦怠,飯后和家人大概聊了聊韓國的情況,我就回房,準備洗澡睡下了。
第二天,林景東這個奇葩,非要帶我出去買月餅,一大早就把我叫起來。
“你自己去就好了啊。”我使勁兒捶他一拳,他根本不疼,笑呵呵的,“自己去沒意思啊。”
“你的好兄弟,好姐妹,隨便找一個好了。”我打了個呵欠,我其實挺嗜睡的,在國內尤其明顯。
“他們怎么能跟你比”林景東一副你最珍貴的樣子,真是惡心到我了,“景夕,你在韓國,有沒有男生追你啊”這家伙,真是夠墨跡,問了n次還問,“沒有。”我跟著林景東進了超市,他推了
一個購物車,切了一聲,“棒子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配不上你。”我皺眉踢了一他一腳,“你給我好好說話。”
“你還是那么兇。”林景東說完就跑,怕我踢他。其實,我平常還是挺有脾氣的,不過到了韓國,關系都一般,我都懶得搭理,有關系琴近的,金老師和善姬對我都很好,我還是能很好地控制自
己的脾氣。
想到金老師還是兄口發悶,我告訴自己算啦,人家是老師,有自己的事要忙,沒有必要非和我聯系,不要再想她了。
話是這么說,但看什么都會想到她。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都會想,金老師會不會喜歡好幾次,我都想要不然干脆買給她。可是要以什么理由送給她呢她都好幾天不和我聯系了。
猶豫之下,我還是作罷,繼續往前走,走到紀梵希專區時,一條星星圓章手鏈吸引了我的注意,金老師戴上一定很好看。我站在那盯著瞧,林景東湊過來,“你喜歡”我沒做聲,他又說“我買
給你。”價格并不是很貴,幾千塊,可以承受,只是,要如何送給金老師,“不要,我就是看看。”我把林景東拉開。
放假三天,我請了2天假。在家呆了5天,不是被林景東帶出去玩,就是和之前的同學聚會,雖不愛參加,但可能太久沒見,從國外回來,看到原來的同學還是覺得挺可愛。
5天時間,我想到金老師的次數越來越多,但心理調整過了,沒有最初那么難受了。明天就要飛回韓國,我趁著林景東外出,偷偷跑到那家紀梵希,最終買下了那條手鏈。
送不送再說吧實在送不出,我就自己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