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北韓好像有一點動容,勞倫斯就往顧北韓跟前慢慢靠近,“真的不要嘛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值得嗎”
“不愛我”顧北韓冷笑,回頭,棕黑色的眸光里泛著火,語氣急切道“勞倫斯,安以沫愛我,她愛我,她愛我你知道嗎”
說最后那句話,顧北韓幾乎是迫切的講出來的。
看著勞倫斯嘴角的譏笑,又想到剛才自己說話時的樣子,顧北韓很是生氣。
每每提到安以沫愛不愛自己這件事上,顧北韓就瘋了,完全不像自己了。
同時,這樣的顧北韓出現時,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會自己懲罰自己。
“顧總,您這是反應過激了嗎”勞倫斯譏笑“小沫愛不愛你,你心里比誰都清楚,沒必要那么激動吧。”說到這,勞倫斯特意往顧北韓跟前走了兩步,挑釁道“況且,我就站在這,小沫會愛我的,畢竟當初她離開你時”
勞倫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北韓一把掐著脖子抵在了落地窗上。
他雙目猩紅,眼尾紅血絲爆滿,抓著勞倫斯脖子的手在不停的隱忍著顫抖,咬牙切齒的的一字一頓道“安以沫不愛你,她愛我,她當初離開是逼不得已”
勞倫斯笑,緊追不舍的逼問“逼不得已哪一門的逼不得已”
“她她因為生病了,她害怕我知道后不要她了,她她就走了。”顧北韓緊緊咬著下唇,停了三秒鐘又繼續說“她這五年都在看病,半個月前病好了,我才把她接回來的。”
勞倫斯的臉跟嘴巴都白了,眼睛更是通紅一片,眼睛吃力的朝上翻,艱難的苦笑了聲,道“你就是個傻瓜這種謊話就你自己騙自己吧,當年到底是個怎么樣的真相,你你還是了解清楚吧”
緩緩,顧北韓松了手。
勞倫斯得到自由,滑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感覺真不錯。
緩了一會兒,勞倫斯又說“顧北韓,你別自欺欺人了,小沫現在根本不愛你了,當年她也是為了我,才消失的。”
“不可能”顧北韓大吼,回過身,指著勞倫斯的眼睛,道“她是愛我的她是愛我的你滾混蛋”
“別這樣啊顧總,我們好好說,條件還沒談好呢。”勞倫斯壞笑著,撐著地,站了起來。
“滾”
“小王趕人”
勞倫斯的助理尤里等在地下車庫,見勞倫斯從電梯里走了出來,他忙下車,拉開了車門。
在車門合上的那一刻,尤里轉身,給勞倫斯遞了個創可貼,道“勞總,貼一下傷口。”
勞倫斯接過創可貼,撕開,對著傷口跌了上去。
車子開動。
出了昏暗的地下車庫,走在平整的路面上,車子的內部都光亮了不少。
尤里看了眼后視鏡,面色冷峻,問“勞總,接下來有什么吩咐。”
勞倫斯揉著眉心的手頓了一下,兩秒后,輕輕呼了口氣,笑道“陪他玩啊,估計他現在已經是瘋了。”
尤里“嗯勞總又激怒他了”
對。
是又。
上一次勞倫斯激怒顧北韓是昨天的事。
也算是他們正式的第一面吧。
非正式見面是在八年前,顧北韓還上高一的時候。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們沒有說過話。他心高氣傲,誰都不放在眼里。
昨天見顧北韓是勞倫斯從國回來,一下飛機他就去了顧北韓的公司。一見面說的第一句話也就是跟顧北韓要人。
剛開始顧北韓挺沉得住氣,面上波瀾不驚,勞倫斯以為顧北韓是個硬主呢,他就耍小聰明,多嘴提了句這五年和安以沫的相親相愛,這才徹底激怒了顧北韓,促使他對他下了死手。
勞倫斯冷哼“就一小學生脾氣,激怒他根本不費工夫。”
尤里笑了“所有人在勞總這里,都小菜一碟。”